結果後腳跟絆到沙發,整個人跌坐下去。
應逐星直接欺身上前,一隻手撐在他身後的沙發背上,將他圈在自己和沙發之間。
“該不會是記錯別的女人的味道,”她俯身看他,聲音又輕又媚,“然後就來汙衊我吧?”
蘇拾卷的呼吸完全亂了:“……”
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看著她眼底的笑意,腦子裡飛快掠過他們過去的種種,什麼質問、什麼懷疑,全都變成了一團白霧。
他下意識去嗅……她身上的味道變了,跟以前不太一樣,跟他在公館裡聞到的也不太一樣。
多了一股很淡的青草香。
但這股青草香不像是香水,更像是……
他偏了偏頭,還要再分辨。
應逐星突然低頭,吻住他側過來的唇。
蘇拾卷整個人都是一僵!
她的唇柔軟得不可思議,帶著一點點甜味,她撬開他的齒關,舌尖探了進來。
蘇拾卷猛地回過神,一把推開了她!
“你瘋了嗎!”
應逐星被他推得跌坐在地毯上。
蘇拾卷又下意識伸手要去扶,只是伸到一半僵住。
應逐星卻是不在意,順勢坐在地上,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,叼在唇間,又摸出火柴,“嚯嚓”一下,火光亮起,舔上煙尾。
她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,然後才抬起眼看他。
眼神慵懶而疏離,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:“你要是不想被我非禮,就別隨便進我的房間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這個人——”
她勾起唇,煙霧從唇間溢位,“放蕩。”
蘇拾卷被她氣到了。
他站起身,整了整西裝,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,他又停住,沒回頭地說:
“我跟祝芙共事多年,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她有能力,但有時候很自我,認定的事情不會改變,哪怕事實並非如此也堅持己見,沒有人相信她的話還會變得很激進偏激,非要證明自己是對的。所以督軍給她的職位是秘書,沒讓她上前線。”
“她三番四次針對督軍夫人,控告督軍夫人通敵,我以為又是她的情緒在作祟。”
“可假設,夫人確實在密謀什麼,並且被她發現的話,那麼她那些針對的行為,就有了合理的解釋。”
應逐星垂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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