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山青閒閒地說:“我家夫人會開槍能騎馬,還懂謀略,我帶她一起打仗不就好了?到時候我就讓她頂替你參謀長的位置,你去炊事班燒柴火。”
蘇拾卷氣急:“去就去,你以為我很願意給你當參謀長?”
不過從晏山青的樣子可以看出,江浸月心情應該也不錯,她二哥二嫂那件事應該處理得差不多了。
蘇拾卷一直在等江浸月料理完自家的事,然後才好意思找她說自己的事。
又過了一週,蘇拾卷跟著晏山青去江家吃飯,那時候的江泊遠已經能走動見客了。
江泊遠說過完正月,要和沈令儀去西江,可能要去個小半年。
晏山青道:“西江有一座陳官公館,是前朝一個官員的府邸,我和皎皎第一次去西江就是住在那兒,是個好地方,我後來買了下來,二哥和沈小姐去了西江可以住在那兒。”
江泊遠笑著說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江浸月也道:“我已經安排好人手,你們拎包入住就好。”
江泊遠:“好。”
江父江母看到兒子這樣,也很欣慰。
風雨總會過去,日子也會好起來的。
……
二月初三,江浸月特意回家,送了江泊遠和沈令儀上車。
看著車子遠去,她在心裡祈禱,從西江回來後,沈令儀能真正放下心結。
剛回到督軍府,她就接到蘇拾卷的電話,說中午要請她吃飯。
江浸月問:“督軍回來了嗎?”
晏山青四天前去駐地巡視了。
蘇拾卷說:“督軍應該還要兩三天才回來。中午就我們兩個。”
江浸月一想,猜他可能是要說那件需要她幫忙的事,便答應下來。
午飯約在東大街的西餐廳,就是那家他們去過幾次的那家。
江浸月到的時候,蘇拾卷已經在了。
他靠窗坐著,面前擺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檸檬水,正低頭翻看著選單。
聽見椅子拉開的聲音,他抬起頭,看見江浸月,愣了一下。
她今天難得穿了洋裝。
米白色的連衣裙,小V領口,露出天鵝頸,戴一條珍珠項鍊;收腰設計,裙襬有多層垂墜的荷葉邊,鬆弛輕盈,自帶朦朧的仙氣,和平時穿旗袍的她判若兩人。
蘇拾卷站起身,笑著說:“弟妹今天這身——”
江浸月坐下,笑盈盈地看著他:“好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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