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山青啞聲:“……為什麼?我哪裡,沒有他好?”
“……”江浸月咬了一下舌尖,眼底氤氳出了霧氣。
她一隻手撐在地上,傾身靠近他,“你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嗎?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,我沒有像喜歡你一樣,喜歡過別的男人——這句話,沒有騙你。”
晏山青看著她,兩人距離很近,呼吸都隱隱約約纏繞在一起,不分彼此,沒有隔閡。
晏山青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將她按向自己,吻住了她的唇。
酒氣從他的唇齒間渡過來,烈而苦,像江浸月那些此刻說不出口的話。
晏山青的吻沒有章法,只有宣洩這幾天情緒的猛烈粗暴,如同一頭被困在籠子裡太久的獸,終於衝破牢門,不管不顧地瘋狂殘殺著眼前的一切。
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,纏住她的,用力地吸吮,想將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裡。
江浸月在第一時間的愣怔後就放鬆下來,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,輕輕收緊,回應了他。
晏山青的呼吸越來越重,鬆開她的唇,盯著她的臉,那雙被酒氣燻得迷濛的眼睛裡燒著一把闇火,他看了她兩秒,直接將她撲倒在地毯上。
他的動作延續了那個吻的激烈,扯開江浸月的衣服,吻從她的唇滑到下巴,又從下巴滑到脖頸,再從脖頸滑到鎖骨,一路向下。
他的手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揉弄,力道有些重,想要在她的身體乃至靈魂留下什麼磨滅不去的印記,讓她沒辦法再三心二意。
江浸月仰起頭,露出修長的脖頸,情不自禁地發出細碎的悶哼,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,她疼,但也捨不得推開他。
……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了。
“山青……”她喊他的名字,聲音很輕,像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嘆息。
晏山青埋在她的胸口,聽到她在喊他,抬起了頭,然後將她按向自己,直接進?了她。
沒什麼乾戲,就將自己完完整整地進?她的身體,江浸月的指甲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。
他沒有停太久便動起來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像用攻城錘撞擊城門,一下一下又一下,像要用這樣的動作敲開她的心門。
江浸月的蹆纏上他的腰,腳趾用力抓緊,過了好一會兒,身體有了潤滑,她才不疼了。
窗外的風吹進來,將窗簾吹起,又落下。
天空又下雨了。
雨聲掩蓋了那些悶響和輕哼,許久許久之後,晏山青將她箍得更緊,壓著她,把自己埋到最深的地方,然後釋放了。
滾燙的液體澆灌進去,江浸月被燙得顫了一下,晏山青趴在她身上,臉埋在他的肩窩,呼吸粗重滾燙,像一隻筋疲力盡的野獸。
過了很久,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了,但身體還壓著她,沒有動。
江浸月抬起手,手指穿過他的髮間。
“山青,山青?”
晏山青沒有反應,江浸月偏頭看了一下,他好像是睡過去了。
連日來的精神緊繃、情緒壓抑、休息不夠,以及驟然得知背叛真相的心力交瘁,和酗酒,種種原因疊加在一起,這個像獅子一樣的男人也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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