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晏山青說,“從這條山谷穿過去,翻過這道山樑,就是孫隼的後方補給線,斷了他的糧草,他的主力軍不戰自潰。”
蘇拾卷點頭:“那要派誰去?這條路不好走,山高林密,還要穿過一段敵佔區,帶隊的人得有經驗,有膽識,還得穩得住。”
他想得很快,“陳師座和方師座都執行過類似的任務……陳師座老成持重,更合適吧。”
晏山青看了他一眼:“我剛把他女兒抓了,現在還關在牢裡等待發落,這會兒派他去執行這麼重要的任務,你放心我可不放心。”
“那就只能方師座。”蘇拾卷摸了摸下巴,“讓老方去也行,老方比陳師座勇猛。”
晏山青一錘定音:“就讓他去,打完這一仗就讓他退居二線。”
蘇拾卷想起來了:“我聽說了,他女兒拿了你們夫妻倆的承諾,換她爹不再上前線。”
晏山青哼笑:“是啊,我夫人答應人家了,總不能讓她食言。”
然而。
老方家的那個女兒可不是個講道理的主兒,第二天殺到督軍府找江浸月討回公道。
“夫人!夫人——!!”
??江浸月正在屋裡看書,聽管家說方舒意來找她,還以為只是來找她玩兒,結果人直接在院子裡叫起來。
江浸月出門一看,小姑娘眼眶紅紅的,鼻頭也紅紅的,活像是被誰給欺負了。
“你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方舒意嘴巴一癟:“夫人!您說話不算數!您和督軍明明答應我,不讓我阿爸再上前線的!你們怎麼能出爾反爾呢!”
江浸月不知道這件事,頓了一下:“方師座要上前線?哪個前線?”
方舒意覺得她是裝傻充愣,故意不認賬!
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:“都說好的,兩個承諾換我阿爸不再上前線,你們都答應了,這才過去多久,你們就不認賬,哇嗚嗚嗚嗚!”
越說越委屈,直接往地上一坐,蹬著雙腿,又哭又鬧,“堂堂督軍,堂堂督軍夫人,居然這樣言而無信!言而無信!”
江浸月眨眨眼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和其他丫鬟對視著,都是哭笑不得。
恰在這時,晏山青從軍政處回來了。
一進院子,就看到坐在地上哭的方舒意,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督軍的威嚴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,方舒意被他這一聲嚇得連哭泣都忘了,連忙躲到江浸月身後,弱弱地控訴:“您言而無信……”
江浸月只能說:“她是來找我們算賬的——你讓方師座上前線了?”
晏山青臉色倏地冷下來,周身溫度速降:“誰告訴你方弘義上前線?你還嚎了一路?”他怒斥,“混賬!你怕你阿爸死得不夠快嗎!”
方舒意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,連忙說:“沒、沒有,沒有沒有!我看到我阿爸收拾衣服,猜他是去前線……我沒有嚎一路,我進了院子才說的……”
江浸月立刻意識到,方師座執行的應該是秘密任務,轉身對院子裡丫鬟說:“今天的事,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,否則不光是你們,你們的家人也難逃一死!”
丫鬟們誠惶誠恐地低頭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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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你置法軍就我,鬧再,去家回滾“:說意舒方著指,口領鬆了鬆眉著皺,貨蠢種這過見沒青山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