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而言之,他就是不相信江浸月會背叛他。
直到那兩個丫鬟說——沈霽禾沒死。
那一刻,他所有的篤定都變成可笑的自欺欺人。
她愛他,但那是沈霽禾。
她可以為他豁出性命,但如果是他和沈霽禾之間,她會選誰,誰知道?
現在看,她已經做出選擇。
晏山青很輕地說:“你對他,還真是,一往情深。”誰都比不了啊。
“……”江浸月別開頭,眼底突然湧起一陣酸澀,她屏住呼吸,忍住。
“你以為,”晏山青放開她的下巴,淡漠道,“我是今天才知道,你揹著我,為沈家做事的?”
!江浸月倏地回頭看著他!
晏山青道:“去年端午節,賽龍舟,你私見過沈家人,祝芙那時候沒有冤枉你,我一直知道。”
江浸月喉嚨一哽:“……”
“還有海上貿易,在遊輪上,刺客的確不是你找來的,但你也真是,見過沈家人。”
晏山青嘴角一哂:“就連你主動跟我圓房,也是為了利用我做你的不在場證明,你好金蟬脫殼,去老城區甜水鋪跟沈家人見面。”
江浸月的臉上隨著他的話一點點褪去血色,從蒼白到慘白,最後連嘴唇都失了所有顏色。
晏山青:“南川盡在我的掌控之中,你覺得你瞞得住我?還有江家暗中接濟沈家老弱婦孺的事,我也早就一清二楚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原來他什麼都知道。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。
她自以為隱秘周全的算計,其實從頭到尾都暴露在他眼裡。
她每一次都能心想事成,不是她計謀高超,是他願意縱容。
他這樣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,看著她揹著他搞小動作,這些動作還都是跟他最忌諱的沈家有關,但他沒有拆穿——為什麼?
當然是因為,他相信她有分寸,就算跟沈家人接觸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;也願意包容她對沈家人的感情,不強迫她跟過去徹底劃清界限。
他比她以為的,還要愛她。
難怪那天聽到她說“她害怕他”,他會覺得寒心——他明明已經給了他所有能給她的愛了。
他說過她心裡最重要的人要是他,因為他心裡最重要的人,已經是她了。
江浸月到底是忍不住,眼淚湧出了眼眶,但不完全是悲愴的,還有喜悅。
她手指抹掉眼淚,卻是更堅定自己要走那條路。
”。你隨都……置麼怎要在現,你起不對我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