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頭一蹙:“誰放你進來的?”
江浸月老實:“我自己進來的。”
晏山青將擦頭髮的毛巾隨手丟在一邊:“你現在有資格進來嗎?”
江浸月垂下眼: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門房會直接放我進來。我還以為,他們如今只認林小姐這一個女主人。”
林小姐個屁。
他這座督軍府,從來沒有什麼林小姐。
自始至終,只有過她一個女主人。
晏山青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不在江家陪你父母,來這裡幹什麼?”
江浸月抬眸:“多謝督軍肯成全我,讓我回家與父母相見。您放心,我們沒說別的,只聊了些家常瑣事。”
晏山青不耐煩地蹙眉:“你到底來幹什麼?”
江浸月抿了一下緋唇,輕聲道:“我來回報督軍。”
晏山青頭髮還溼著,垂在額頭,遮住半隻眼睛:“你要怎麼回報我?”
江浸月緩緩抬起雙手,一顆一顆解開身上旗袍的紐扣:“我如今能給督軍的,也只有這個了。”
紐扣解至腰側,露出內裡繡著花鳥圖案的肚兜。
晏山青眼眸驟然晦暗一分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語氣沉沉:“沈霽禾知道你三番兩次對我投懷送抱嗎?”
最後一個字剛落下,江浸月的唇便輕輕落在了他的腹肌上。
她抬眸望著他,眼底澄澈,默然不語。
“……”
晏山青只覺得,從她親吻的那一點開始,灼熱的溫度爭先恐後地蔓延四肢百骸。
江浸月輕聲反問:“督軍總是這麼容易動情,是因為林小姐沒有好好伺候督軍嗎?”
“……”
晏山青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,拇指按在她那張總說出氣死人話的嘴唇上。
粗糲的指腹蹭過她的唇瓣……雖然當初第一次該怎麼做都要她教他,但他常年在軍營,身邊全是糙老爺們兒,那些葷腥下流的話也聽過不少,很清楚男人取樂的法子有許多,並不止一種途徑,花樣多得是。
他眼神晦暗危險。
晏山青放開她的下巴,後退兩步,坐到沙發上,強勁有力的雙腿自然分開,他倨傲地看著她:“過來。”
“不是要謝我麼?”
江浸月張嘴輕輕咬住他的耳垂,雙手緊緊環住他脖子,親密貼合,不留一絲縫隙,彷彿二人之間從無半點隔閡。
晏山青心頭鬱結翻湧,她為什麼能這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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