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城主這是明擺著要養肥他們。
死刑犯們大喜:“謝謝少城主!”
來人雖然修為不低,但架不住這群亡命徒太多太狠。
七個築基修士,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便成了七具屍體,身上的儲物袋、法器被扒了個精光。
凌雲昭甚至沒有動手,全程悠閒的坐在囚車裡,就像在看一場戲。
她果然沒看錯。
從死牢裡帶出來的這些囚犯,還真是個個有本事在身。
有曾是世家少主的,有犯事被貶的前宗門弟子,有得罪了權貴被栽贓的邊軍悍將,有江湖草莽出身的亡命客,有曾是散修僱傭兵的……這些人,缺的不是能力,而是一個機會。
這一路,凌雲昭以純陽劍石為餌,竟然釣出了四波截殺。
而每一波人都是衝著純陽劍石來的,每一波人都死在了死刑犯們的刀下。
而凌雲昭只需看著這群“手下”為她殺人越貨,順便坐地分贓就行。
當她們終於快走到雲荒石坪的時候,大家已不是一窮二白的流放犯,而是都小有資產。
每人腰間鼓鼓囊囊地塞著儲物袋,有的人脖子上還掛著搶來的法器玉佩,甚至連刀疤臉腳下那雙靴子都是築基修士的遺物。
就是每人身上又揹負了好些條人命,加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條。
“少城主,翻過前方的大荒嶺,我們就到雲荒石坪了!”
城衛軍上前向她小聲稟報,但聲音裡卻壓著一絲幾不可見的焦急。
凌雲昭靠在囚車上,聞言抬眸望向遠處那顯得灰濛濛的大荒嶺山脈,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:“走吧!爭取天黑前趕到。”
“是,少城主……”
城衛軍得令,立時加快了趕路的速度。
可正當她們馬上就要翻過大荒嶺山脈時,兩側枯木叢中忽然跳出十餘名手持刀劍,穿著破爛的修士。
為首一個臉頰髒汙,髮絲散亂如同乞丐的少……年橫刀攔住去路,厲聲喝道:“站住,什麼人?”
押送隊伍最前方的城衛軍統領猛地勒住韁繩,挺起胸膛,從懷中掏出一面銅牌晃了晃,高聲斥道:“我們是青雲城城主府的押送隊伍,你們也敢攔?”
為首的少年先是一愣,隨即與同夥對視一眼,仰頭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……城主府?我們這窮山惡水的,城主府怕是有幾十年都沒人來了吧?你們怎麼可能是……”
說到這裡,為首少年趕緊側頭同他身旁的一名老者小聲蛐蛐:“怎麼辦怎麼辦?鍾師叔,看他們的裝扮令牌真是城主府的人,我們還搶不搶?”
鍾師叔聞言,也是臉色一變。
他們赤焰宗歸青雲城城主府管轄,如果是官家的人,確實不能搶。
但下面的門內弟子卻充滿了擔憂:“可是不搶,我們整個宗門的人都快餓死了,不搶怎麼活?”
“對啊!師傅還受著傷,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如果我們不搶連傷藥都買不起,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師傅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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