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他話音還未落,就被同伴拍了一記腦袋,然後壓低了聲音:“快閉嘴吧你,主上瞪過來了!”
眾人趕緊禁聲,甚至眼神都不敢往凌雲昭那邊瞟,開始收拾殘局。
夜風忽緊,吹得木窗嘎吱作響。
地上的血跡浸入泥土中,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。
凌雲昭眸中滿是冷意:“把他們的屍體掛到礦監司衙外那棵枯死的老槐樹上去,看有誰來把屍體偷回去。”
“是,主上!”
“嗯,你們快去療傷早點休息,明早跟本少城主一起去挖礦。”她吩咐完,便關上了窗。
窗合上的一瞬,屋內的燭火跳了跳,映出她映在窗紙上的影子。
那影子纖細而筆直,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劍。
窗外,燕無歸剛轉身準備回去療傷。
但下一刻,就被人捂著嘴無情的拖走了。
“主上給了你多少丹藥,也給我們來一顆。”
“不行!”
燕無歸死死護著丹藥瓶,無情的拒絕了:“這都是主上賞給我的,哪能……啊啊!別打臉,我給你們還不成嗎?嘶……”
“快點拿出來,不然就劃花臉的臉,看你下次還拿什麼在主上面前撕嬌,騙丹藥。”
“你們這群牲口。”
凌雲昭給他們的那瓶丹藥很多,每人都分到幾顆,顯然將他們都考慮了進去。
在他們的打鬧分髒中,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,天快亮了。
——翌日。
一早,凌雲昭陪兩個弟弟用完早膳,抗著礦鋤就往外走去。
李監司見狀,頓時吃了一驚:“少城主,你們這是?”
“城主不是罰我們來雲荒石坪挖礦一百年嗎?”
凌雲昭說得理所當然:“當然是去挖礦啊!”
呃?
那不都是為了派少城主來收復雲荒石坪對外的說法,做做樣子嗎?
敢情,少城主還真要去挖礦啊?
“少城主,其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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