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!
要是能夠帶走就好了!
凌雲昭靜靜的立在暗河前,這條暗河已經流淌了不知多少萬年,黑沉沉的水無聲無息地切割著岩層,帶著一種亙古的沉默。
暗河裡面潛藏著的靈石、靈晶、靈髓……等資源,恐怕比整個雲荒石坪的資源都多,確實不能便宜了別人。
如果在前世,自己的靈府還在,倒是可以將整條暗河都收走,但如今——
“想要嗎?”
不知何時,白玉髏竟然悄無聲息的站在她身後,但凡她膽子小一點都會被嚇死。
不過他都回來了!小孩哥卻並未回來,難道打輸了?
但她並未多問,反而反問:“你有辦法?”
“當然!”
白玉髏骨爪一劃,霎時一片虛空出現在眾人眼前,他將眾人往虛空裡一推:“走!”
下一刻,凌雲昭等人就憑空出現在了第二礦區十二廢坑上空。
凌雲昭等人一怔,還未等她問出什麼?
他立在廢坑上空,身上的紅披風被地底湧上來的風灌得獵獵作響。
他骨爪一展,一枚盤龍白骨戒應勢而現,當他拿著骨戒爪心翻轉朝下的時候,整座山體都震顫了一下。
那種震顫,並不是如地震那般劇烈的搖晃,而是一種從地殼深處傳上來的沉悶的顫抖,像是腳下的一片大地好似突然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,正在發出無聲的悲鳴。
暗河最先感受到這種召喚。
它開始不安地湧動,原本就不平靜的河面翻湧得更加劇烈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下方托起。
暗河裡的水聲越來越響,像是從呢喃變成低吼,又從低吼變成咆哮。
千萬年來沉積在河床上的靈石開始滾動,那些被水流打磨得光滑無比的靈石相互碰撞,發出密集的咔嗒聲,彷彿整條暗河正在一寸一寸地從大地的懷抱中被剝離。
白玉髏的五指微微收攏。
暗河開始上升。
“收!”
他抬爪虛虛一握。
霎時,整條暗河震顫著從第二礦區下拔起,黑沉沉的水流在空中凝成一條長龍,連帶著靈沙、靈石、魚群和千萬年的水汽,一同被壓縮、收束,最終沒入他爪中那枚盤龍白骨戒的儲物戒。
而腳下,那條暗河已經不在了。
失去支撐的山體轟然坍塌,整個第二礦區都受到了影響,甚至連帶著其他礦區,整個雲荒石坪幾乎都受到波及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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