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昭瞬間把自己氣成了一隻河豚:“你們兩隻想死不成,說什麼胡話,我什麼時候打他主意了?”
“那你還緊抱著人家不放,睡了三天三夜?”
“我那是神識使用過度,才……總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這三天三夜我都是沒有意識的。”
“沒有意識你還抱那麼緊……”
“討打!”
下一刻,惱羞成怒的某姐姐按著他們就是一通捶,直捶得兩小隻哭爹叫娘。
“少城主……”
正在以大欺小的某少城主渾身一僵,車簾被風吹起,讓人瞬間就看到了她的暴行,對方顯然吃了一驚:“你們這是在……”
“咳!”
凌雲昭趕緊鬆開兩個弟弟,整了整衣衫:“鍾離礦主找我何事?是腿又痛了嗎?”
她當時說要入京參加比賽,他二話不說就跟著一起來。
鍾離惜捏了捏自己的腿:“……嗯!”
她已經三天沒給自己施針,這兩天腿疼得厲害。
“你等等,我馬上就來為你施針。”
“好!”
當凌雲昭去到鍾離惜的馬車,他已乖乖的躺在馬車裡等她。
不過她才剛一進入他的馬車,就吃了一驚。
原因無他,而是他的馬車從外面看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,就一普普通通的馬車,扔在街上絕不會有人多看第二眼。
可一掀簾子進去,裡頭完全是另一副光景。
馬車四壁上鑲著上好的紫檀木,座椅是非常難尋的天鵝絨,厚實軟和,坐下去整個人陷進去。
頭頂有盞琺琅小燈,光線柔和。
暗格裡藏著銀酒壺和杯子,腳底下踩著厚羊毛毯,香噴噴的。
馬車行駛起來靜得出奇,聽不見輪子響,門窗都密封得嚴嚴實實,外頭吵鬧一點傳不進來。
仔細看車頂角落,才有一小塊金箔徽記,但故意做舊了,不湊近根本發現不了。
這樣的馬車,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用得起的。
看來這鐘離惜的身份,還真是非富即貴。
凌雲昭先為他檢查了身體的恢復情況,總體還算不錯,但是這雙腿被各種劇毒侵蝕太久,恢復起來還需要些時間。
凌雲昭纖手一展,靈力化針,再次為他施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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