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!
凌雲昭懶得再跟他廢話,直接一靈針下去,直扎得他呼爹叫娘:“啊啊……少城主你輕點兒,痛痛痛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痛了?”
晚了!
凌雲昭早已煩了他有意無意的勾搭,每天跟只花孔雀似的在她面前晃悠,此番為他治療,怎麼痛怎麼扎。
“啊啊……”
接下來,鍾離惜經歷了史上治療最痛的一次。
這丫頭果然是個狠人,要想拿下她,他怕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“好了!這是最後一次治療,回去休息一陣,你就可以恢復如常了!我們的交易完成。”
凌雲昭收針,就回了自己馬車。
鍾離惜已渾身冷汗,被他的人抬了回去。
“阿姐,做得好。”
凌雲昭才剛回馬車,凌雲霄就湊上來,扯著她的衣角誇讚道。
那個小白臉成日打扮得花枝招展,想勾搭他家阿姐,別以為他們年紀小就看不出來。
“還不快去修煉,管這些閒事做甚?”
凌雲昭敲了敲他的腦袋,然後往馬車裡一躺,取了壺曖酒喝了一口,然後閉上眼緩緩睡了過去。
以至於她不知道,這一夜,竟下起了雨。
“找出那個殘廢,殺!”
夜雨砸在官道上,濺起的水霧裡防佛都翻湧著血腥氣。
凌雲昭感覺不對,刷地睜開眼睛。
“噓……”
只是她才剛睜開眼,凌雲霄就豎指抵著她的唇:“阿姐別出聲,那小白……鍾離礦主車隊那邊,好像在被人剌殺。”
剌殺?
那好歹也是她的病患……當然,更重要的是那小子的身份恐怕不凡,要是死在她的車隊裡,她們入京後恐怕會很麻煩。
“你們躲在馬車裡不要出來,我去看看。”
話落,凌雲昭已然掀簾而出,冒著雨往鍾離惜那邊跑去。
當她趕到的時候,鍾離惜的玄色大氅早已被黑衣剌客的刀鋒割成碎布,左臂傷口深可見骨,血水正順著他的指尖滴落,在泥濘裡洇開暗紅的花。
他的輪椅翻倒在馬車的殘骸旁,五指攥緊僅剩的半截斷劍,指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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