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雲昭,你個天殺的死女人,老子跟你拼了!”
從來沒有受過這般奇恥大辱,凌雲飛不服,當場跳起來就要跟她繼續幹架。
但凌雲昭只是不屑的瞅了他一眼:“你確定要跟我拼命?小鳥都露出來了!”
嚇!
凌雲飛根本來不及多想,本能的趕緊捂住自己的雙腿之間……一張俊臉,已漲紅到了極點:“你……你無恥!凌雲昭,我是你兄長,你還要不要臉?”
“哼!”
臉而已,不要也罷!
她那個無良爹又敢坑她,她也不會讓他的兒子好過。
“阿姐,大家同樣是阿爹的兒女,他為什麼要這般區別對待?”
“還能為什麼?”
凌雲飛接過族人遞過來的衣服,手忙腳亂的穿上:“我們可是代表著城主府來參賽,而你們代表的可是雲荒石坪那個罪惡之地……與我們是兩路人,阿爹憑什麼要把好宅子給你們住?”
說得也是,好像沒什麼毛病。
“走!”
凌雲昭不想再跟人廢話,拉著兩個弟弟就走。
推開那扇破門,凌雲昭發現裡面……更破了!
夕陽斜斜切進門內,照見半空中懸浮的塵屑,像一場永不落定的雪。
天井裡的石桌還在,只是桌面卻裂成三瓣,不過卻被人打掃得很乾淨,顯然這就是秦統領他們忙活的結果。
只是廊下的燈籠早爛成了布條,風過時微微晃動,恍如隔世的招魂幡。
“阿姐,你確定這荒宅裡沒鬼嗎?”兩小隻哆哆嗦嗦的問。
秦統領不由翻個白眼:“兩位小公子放心,我們呆了這許久,也沒有被鬼搬走。”
“就算有鬼,也怕惡人。”
而她,就是那個惡人。
凌雲昭踩上臺階,正廳的雕花窗欞破了大半,殘破處原本結成的珠網已被掃去,一隻壁虎從樑上跌落,慌慌張張地就要鑽進牆角的陰影裡。
結果下一刻,就被凌雲鈺調皮的按住了尾巴:“嘿嘿!小東西哪裡跑,逮住你了!啊……”
但他並未得意多久,結果那隻壁虎反頭就是一口,咬在凌雲鈺的指頭上,直痛得他原地跳腳,吱娃亂叫:“堂姐,它咬我。”
而且瘋狂甩手,還怎麼都甩不掉。
他們這時候才發現,這隻壁虎竟然跟其他的壁虎很不一樣。
尋常壁虎要是被人按住尾巴,恐怕早已斷尾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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