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舒這下明白為什麼出去的每個人臉色都那麼奇怪了,這個楚小姐不管和她說什麼她都只唱戲,根本就沒有什麼正常的資訊。
他雖然對戲根本一竅不通,但聽這詞還是大概瞭解了一點,這是男女訣別的詞,鄭管家不是說吳秀才品行不端,偷拿楚家財物才被趕出去的?
怎麼聽這戲詞這兩人倒像是被強權拆散的,奇怪。
“楚小姐,你好好休息,我先告辭了。”季景舒起身,他覺得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,從楚小姐嘴裡根本問不出正常的資訊。
季景舒往外走時,聽到身後又在唱:“相思樹上兩鴛鴦,千古情魂事可傷。莫道威強能奪志,婦人執性抗君王。”
這唱詞和剛才的悲痛不同,語調忽然變得有些憤怒起來。
季景舒根本不敢再聽,匆匆的下樓時,一道穿著紫色戲服的身影走了上來。
來人正是最後一個進來的林晚照。
“林小姐,那楚小姐很奇怪,不管和她說什麼,她都只是唱戲,而且她的戲曲好像對人有影響一樣,我莫名其妙就哭了。”季景舒快速把自己知道的資訊一股腦全和林晚照說了。
林晚照對這個並不意外,她當時聽過季甜甜打的電話。
“還有件事,我在樓下看到了周樂天的衣服,上面全是血,很奇怪。”季景舒想到那件血淋淋的外套,就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小心點。”林晚照對著季景舒點了點頭,她沒想到季景舒膽子這麼大,居然能主動去收集資訊。
林晚照去到二樓,卻沒有在床上看到那位楚小姐。
她忽然感受到後背一寒,一扭頭。
那楚小姐站在她背後,以發覆面,長髮蓋住整張臉,一張根本看不清五官的臉,就這麼直直的面對著林晚照。
林晚照被嚇了一跳,恐怖片裡她最怕這種一扭頭出現的畫面了,她差點就召喚清心劍砍過去了。
林晚照深吸了口氣,才壓制住召喚劍的衝動:“楚小姐,我是來給你看病的大夫。”
楚小姐沒說話,卻把手腕伸了出來。
林晚照伸出手指裝模樣的診脈,她對中醫根本不懂,但套話還是記得一些的,反正就說體虛溼氣重準沒問題。
林晚照淡淡說道:“楚小姐近來可是經常睡不好?我觀你脾胃似有寒涼,要用一些溫補之物,好好補一補身體。”
楚小姐突然伸出手指著林晚照,唱起戲來:
“可恨那權貴圖妾美色,強拆我夫妻,讓我倆黃泉相隔,韓郎呀韓郎……”
那楚小姐越唱越悲憤,渾身顫抖個不停。
林晚照發現楚小姐所立處腳下忽然浮現出鮮血來,楚小姐的唱詞也越發悲憤。
真不走運,剛好碰上她發狂了,林晚照內心長嘆了口氣,心念一動召喚出清心劍在手。
“楚小姐,我是來給你看病的大夫,如果你不想讓我走,我也略同一些武藝。”林晚照動用了靈力,手中清心劍發出劍鳴。
楚小姐卻沒有動手,只是在原地繼續唱著那戲:“韓郎呀韓郎,自你走後,妾夜夜難以安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