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失蹤前曾經和我舉報,說我侄子錢舊貪了學生食堂的錢,我還沒來得及調查,他人就不見了。”
“錢舊身上的黑手印,也是在許清明失蹤後出現的,一開始只是在胸口有一個黑印子。”
“錢舊說這黑印讓他渾身不舒服,我讓他去醫院檢查他也懶得去,只在學校校醫那看了看,拿了止痛藥吃。”
王燁冷下臉來:“許清明不是失蹤,是被你那侄子錢舊害死了吧?你是不是把許清明舉報的事情告訴了錢舊?”
錢伍德臉色發白,這時候了,他也沒有否認:“是我說的,但我可沒有讓他去殺人啊!”
錢伍德試圖為自己狡辯:“我說的是讓他私下好好和許清明聊聊,實在不行給許清明一點錢。”
“誰知道這小子那麼莽撞,說許清明不肯被他收買,兩人發生爭執後,他居然就殺了許清明!他簡直是瘋了!”
“可他是我哥的獨苗,我要是把他送去法辦,那我哥我爸媽,還不得找我鬧死?”
“我沒辦法,只好把這事摁下來,對外就說許清明是失蹤了,賠償了許清明家裡一些錢,讓錢舊把許清明帶去我們老家農村,在山裡埋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錢舊把人埋在了山裡的哪裡,反正他埋了許清明以後,回來身上就不舒服,胸口就長了這個黑印子。”
“慢慢地黑印子成了黑手印,不過兩天就一下長滿全身,他人就瘋成這樣子了。”
錢伍德說到這裡,臉上全是恐懼之色:“你說是不是許清明變成鬼了,來找我們復仇?”
“可也不是我殺的他啊,我還賠償了他妻子六十萬呢。”錢伍德覺得自己十分冤枉。
林晚照聽不下去了:“你真敢說啊!你間接害死許清明,又包庇你侄子這個真兇,還裝的冠冕堂皇,你侄子只怕是受了你的指使在撈錢吧?”
“你是怕許清明舉報到上面去,所以故意讓你侄子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你雖然沒有直接殺人,惡事你也沒少幹一件!學校裡的錢不知多少都被你貪汙掉了吧!”
林晚照可不信錢伍德清清白白,他身上的黑氣已經擺明了他幹了不少惡事,擱這裝什麼好人呢!噁心!
錢伍德臉一下變了:“你一個女人跑來參合什麼?張口就給我扣帽子,你有證據嗎你就在這裡胡說八道!信不信我告你!”
林晚照大怒,一旁王燁拉著她,直接警告錢伍德:“你嘴巴放乾淨點,她是我們官方人員,和我是一樣的,你這時候得罪我們,是嫌你的命長了嗎?”
錢伍德囂張氣焰一下就散了,語氣也和緩了:“對不住,是我說錯了,但你們的人也不能這樣張口誣賴我啊。”
“我侄子犯了錯我包庇了他我認,你們不能往我頭上瞎扣帽子,這是連坐!”錢伍德到這時候了嘴上還不忘替自己辯解。
林晚照是真受不了錢伍德這虛偽的樣子。
一旁王燁給了她一個眼神,示意她別開口,她只好忍了下來。
王燁臉色非常難看,他繼續問錢伍德:“錢舊被你們綁起來的時候,是不是有不少人都和你一樣,碰了錢舊身上的黑手印?”
錢伍德點了點頭:“錢舊掙扎的厲害,我們為了綁他,不免就不小心碰上了,一共有十幾個人。”
“裡面有學生有老師,還有食堂的工作人員,因為要疏散人員,他們現在都回家了。”錢伍德道。
王燁聞言臉色更難看了,他罵了句髒話:“你馬上把他們都喊過來,連帶他們的家屬,和錢舊的家屬,你的家屬,都一起喊到學校裡來,理由你自己想。”
“現在我要去外面打個電話。林晚照,你也跟我一起出去。”王燁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