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風很快就接了電話：“又有什麼麻煩事？”
夏無常一點也沒讓蕭北風失望，把趙老的事情和他說了：“趙老在邊境的訊息被蘇醫生透露給了天璣會，天璣會一定會在邊境對趙老下手，可……”
蕭北風還沒聽完就明白了：“趙老那性格邊境線他一刻也不會退的，我知道了，邊境那我認識幾個身手不錯的民間異能者，只要總部能給得起價，讓他們出手攔一攔天璣會的人不是問題，我解決完桐城的事情就馬上過去。”
夏無常也很爽快：“代價都由我出，這次的事情結束，我請你喝酒，保證是你喜歡的好酒，送到你邊境去。”
蕭北風哈哈一笑：“你想什麼美事呢？這事結束我必須要狠狠在林教授那裡拿到一件好道具！另外，我們桐城的高素質異能者林晚照，她準備捐獻給林教授一瓶能剋制詭異侵蝕的極品上好藥物！”
“這麼好的東西，林教授不給相對應的好處就不像話了！林教授這人我知道，管財務的老毛病了，涉及好東西小氣的要命，就像藏著好東西能生蛋一樣！”
“夏無常，你必須監督林教授，把該給的好處都給了，不能讓我分局的高素質職員吃虧！”
夏無常無奈的答應了：“好，我都應你，行了吧？”
“局長大氣！掛了！”蕭北風掛了電話。
……
西部地區，邊境的夜風裹著沙礫，打在臉上像細碎的針扎。
趙老坐在邊境哨所外的一塊大石頭上，手裡握著一根捲了邊兒的煙，火苗在風裡跳了兩下才點著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來的煙霧很快被風吹散。
哨所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，其他鎮守在這的戰士都已經被趙老安排撤退了。
現在這個地方，只有趙老一人鎮守。
七十多歲的年紀了，頭髮白了大半，臉上溝壑縱橫，像被風沙刻出來的一樣。
但他的背挺得很直，坐姿跟年輕時候在部隊裡一模一樣，雙手擱在膝蓋上，右手邊放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刀。
那把刀沒有刀鞘，刀身上隱隱透著一股寒意，走近了甚至能聽到極細微的嗡鳴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刀裡低語。
這是總部的鬼刀，一把浸染戰場上老兵鮮血後變成祟物的高階道具。
趙老捏著這把刀，想著之前夏無常和他說的話，將菸頭摁滅在石頭上。
“天璣會……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，老子當年在邊境跟境外武裝幹架的時候，他們還穿開襠褲呢。”
趙老並不把天璣會的人當回事，他雖然老了，但也不是個孬種，邊境線，他一刻也不會退！
這時，空地裡忽然傳來一陣歌聲。
那歌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，又像是貼著耳朵邊唱的，調子婉轉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，像是某個老戲臺上的曲子，又像是誰家女人哄孩子睡覺的哼唱。
趙老一開始沒在意，邊境的風大，偶爾會傳來遠處牧民的聲音。
但那歌聲越來越近，越來越清晰，而且——奇怪的是，他聽不清歌詞唱的是什麼。
只覺得那調子像一根細細的絲線，往他耳朵裡鑽，往他腦子裡使勁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