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歌終於抬起頭，合上筆記本。
他的語氣很平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能走到終審席前，至少說明我們的稿子己經過了第一道硬線。”
“結果出來之前，做什麼都一樣。”
林闕把吃完的袋子捏成一團，準確扔進門邊的垃圾桶。
“不如吃早飯。”
陳嘉豪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桌角那隻早餐袋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他從地上站起來，扯開一杯豆漿的封口，灌了一大口。燙得齜牙咧嘴。
八點西十七分。
群裡的訊息斷斷續續多了起來。
但沒有人閒聊。
所有人發的都是同一類內容：資料、往屆案例、評審規則截圖。
像是在用資訊填充等待的空白。
八點五十二分。
丹伊忽然開口：
“有人知道今年終審的評委名單嗎？”
許長歌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會公佈。封閉評審的規則是評委資訊在結果公佈前完全保密。”
“但可以猜。”
陳嘉豪嘴裡含著油條，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蘇老和崔老多半會在，許老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偷偷看了許長歌一眼。
許長歌沒有接話。
林闕靠在上鋪的欄杆上，拇指無意識地劃過手機螢幕。
他的表情很平靜，呼吸節奏沒有變化。
陳嘉豪己經不再來回踱步了。
他坐在許長歌旁邊的椅子上，雙腿不停抖動，眼睛每隔幾秒就看一次手機右上角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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