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泛著幽暗的光,一股又一股冷氣襲來。
“故事我聽完了,可以放我走了嗎。”
朱粵看了一眼海泉,就見她再次開口。
“我母親不會來的。”
因為海泉什麼都知道,所以才如此篤定。
母親受施蘭德的庇護,絕不可能冒然出現在這裡,甚至很有可能被有意隱瞞了訊息。
唯一會單槍匹馬過來的人,只有權今舟。
朱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而海泉更加篤定的是,朱粵不敢動權今舟。
否則朱粵這麼早就得知了訊息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有了蹤跡卻無能為力。
“就當是叔叔請你喝了杯茶。”朱粵自嘲的笑了笑。
海泉轉身便準備離開,臨走時忽然腳步一頓。
“朱先生,那麼朱唯……”
朱粵沒有想到海泉會突然問起這個,沉默片刻後嘆口氣。
“他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但你沒有妻子。”
“我可以有很多女人,但我的妻子最後只能是阿清,如果她不願意,那麼我就一直把這個位置空出來。”
“這就是我母親不選你的原因。”海泉淡然的開口。
“施…”海泉微微一頓,半晌改口道,“我父親這二十多年來,沒有任何女人。”
“他只要我母親這個人,而不是留出誰誰誰妻子的身份,來彰顯自己多麼深情。”
Y國的天氣稍微有些涼意,微風拂過。
走出實驗室的走廊一路暢通無阻,沒有任何人攔著她。
幾乎是剛剛看見刺眼的陽光,就被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男人腦袋埋在她頸間,溫柔的呼吸惹得她有點癢。
“你幹嘛……”
“我擔心你。”
“我這不是沒事嗎?而且我知道你會來。”
Y國的攝像頭多到數不清,從被迷暈到上了車轉移到實驗室,幾乎就沒有避開過攝像頭,理論上來說朱粵從未想過掩飾她的行蹤,所以只要動動人脈就能夠查到她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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