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生林目光轉向陸九陽手中的書。
腦子一抽，疑問脫口而出。
“嗯？這本書怎麼就剩半本了？”
“我給童道長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？”
“.........”
陸九陽搖了搖頭。
“這不是重點。”
王生林立馬回過神來，訕訕一笑。
“哦，你問這本書是吧？”
“我想想。”
王生林臉上笑容緩緩消失，隨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很明顯，他在努力思考。
陸九陽也沒催，只是安靜等著。
幾分鐘後。
“具體哪來的,我真記不清楚了。”
王生林臉上帶著一絲歉意。
“但我應該能確定大概的範圍。”
“哪？”
“應該是.......湘沅附近。”
陸九陽皺了皺眉。
“湘沅？”
這個地方他聽過。
現如今只要在大夏內提起趕屍，基本所有人都能想起這裡。
當地特有的民俗文化，但和殭屍完全不同。
王生林繼續說道。
“但只是大概位置。”
“當時我帶著嚴序在全國各地遊蕩，在湘沅包括周圍市買了很多民俗玄學相關的書。”
“我所有的書都是當時買的，但具體哪個市，我真的記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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