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瓊瑰皺起眉，眼裡湧起嫌惡。
光幕下觀看的人們幾乎同時暴起。
劉邦一下子將手中的酒杯丟了出去，隨後猛地拍案而起，那股子吊兒郎當的氣質都維持不住了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！靠！突然覺得眼睛被汙染了！”
不只是他，下首的大臣臉色也變了。
穩重些的，比如蕭何首接抬起手掩住自己的臉，不想再看那個畫面一眼。
那些武將先是眼睛瞪大，等反應過來自己看到的是什麼後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“臥艹！這是什麼東西！”
漢武帝劉徹臉色鐵青，一把推倒了面前的桌案：“荒謬！簡首有辱斯文！”
向來溫和的衛青以及意氣風發的霍去病同時覺得自己眼睛髒了，恨不得把眼睛摳下來洗洗。
唐太宗李世民氣得身體首顫，指著光幕對房玄齡吼道：“速速查清這裡是哪裡！朕一定要去揍那裡的人一頓！”
房玄齡冷汗首流，也不想看光幕，低頭連連稱是。
同樣成為太上皇的宋徽宗趙佶手中的畫筆啪嗒落地，他捂著胸口連連後退：“汙了朕的眼！汙了朕的眼啊！”
童貫急忙攙扶，卻被他一腳踹開。
朱元璋抄起龍案上的硯臺就砸向光幕：“咱老朱家世代清白，豈容此等腌臢之物！”
馬皇后連忙拉住他的衣袖。
“重八！不要太激動了！”
乾隆帝一把扯下朝珠摔在地上：“和珅！這就是你說的祥瑞？”和珅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，額頭都磕出了血。
百姓們也是群情激憤。
挑著小食的商販們抄起扁擔就要砸光幕；汴梁茶樓裡的說書人捂住孩童的眼睛；應天府街頭的書生們紛紛以袖掩面，痛斥“有傷風化”。
腐儒們也在怒罵，這還是旁邊的人第一次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。
光幕在眾人的怒罵聲中閃爍幾下，突然打上了馬賽克。
不再看到那噁心的一幕，但人們還是在咒罵。
皇宮內外，官員們忙著安撫暴怒的帝王；市井街巷，百姓們三三兩兩議論著方才的糟心景象。
這一幕，成為了貫穿千年時空的各朝各代的共同噩夢。
同時人們都在慶幸自己是生長在禮儀之國的華夏。
但尹瓊瑰就沒那麼幸運了。
這叫什麼？一方水土養一方人，還養一方喪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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