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子百家的人對視一眼，做了一個決定——先將儒家擠出朝堂！
隨即，紛紛出口。
扶蘇沒有說話，只是呆愣愣地看著光幕中那些痛哭的幼女，痛哭的母親，以及畸形的腳，眼神飄忽。
他在看過史書後，己經儘可能地將這些人想得惡了，可為什麼，他們卻總能突破他想象的下限？
“嗬嗬嗬嗬……”
扶蘇喉嚨中發出一連串的氣聲，聽得他身旁的人很是擔心，連忙停下向儒家發難的話，擔憂地看著他。
奇怪的氛圍影響到其他人，殿內漸漸安靜。
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扶蘇身上。
隨著時間慢慢過去，扶蘇平靜下來，他的脖子機械著扭動，掃了縮在角落裡當鵪鶉的儒家人一眼，接著看向嬴政與尹瓊瑰。
嘴唇囁嚅了一下，他開口：“父皇，國師……你們教教扶蘇，為什麼這些人會如此……”
嬴政看著扶蘇通紅的眼睛，嘆了一口氣。
“儒家荀子不都說了嗎？人性本惡。”
李斯看向思考的扶蘇，隨後神情不變地移開視線。
這也是他堅定站在法家一邊的原因。
人性本惡，所以需要制定律法來給這些惡劃定一個界限，越線者，當罰！
尹瓊瑰看了嬴政一眼，又看向正努力思考的扶蘇。
“扶蘇公子，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扶蘇一愣，停下思考，忙回覆：“國師請問。”
尹瓊瑰點點頭，看向角落的儒家人：“儒家人說過‘事君以忠’對吧？”
“對，子曰：‘事君以忠，犯顏以諫’，國師果然博學。”
對扶蘇說的博學笑了笑，尹瓊瑰繼續問道。
“那之前的春秋戰國時代，儒家人效忠諸侯國的時候，在諸侯之上是否存在周天子？”
“是……”
扶蘇回答，但他的臉色有些變了。
事君以忠……
看著他的臉色，嬴政挑了挑眉，看向尹瓊瑰。
尹瓊瑰朝他笑了笑，又繼續說道：“他們說要忠君，可在周天子存在的情況下，卻忠心於諸侯王。”
“當然，他們畢竟侍奉諸侯王，忠於他們自然理所應當，但，明明自己並不是忠於天子，卻偏偏要拉天子來當大旗，是否過於無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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