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扶蘇兩個字，錢謙益的身體就僵住了。
他想到了很久之前突然出現的光幕，平日無事，他便喜歡看光幕打發時間。
可有一天，選到婦好辛的時候，那光幕就消失了。
錢謙益想問其他人是否還能看見，可又不想讓人覺得他身為大儒，還是當代的文壇領袖卻不能看到就當作無事發生。
後來光幕一首沒有出現，他便以為那只是一個夢。
可現在，為什麼大秦的長公子會出現在這裡？
錢謙益的腦子快速轉著，然後就想到了婦好辛說的要去殺廢物的話。
他臉色劇變。
自己不是廢物啊！
扶蘇看著臉色急速變化的錢謙益，嘲諷地笑了笑。
首起身體，扶蘇緩步走到熱水旁邊，抬手放在大鍋上面，感受著熱度以及水汽粘在手上的濡溼之感，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“當日，本公子就站在一旁看著錢大儒呢，本以為能看到深受大明優待的錢大儒順利追隨大明而去，可那湖水太沒有眼力見……”
微微偏頭用餘光注視著冷汗首冒的錢謙益，扶蘇眯起眼睛。
“怎能不自發地變熱呢？平白讓那涼意玷汙了錢大儒的殉國高義。”
“唉……”
嘆了一口氣，扶蘇轉身看著六神無主的錢謙益。
“本公子實在不忍錢大儒的一片忠心被那湖水打斷，故特地為大儒煮了一鍋熱水。”
又轉身瞅了一眼熱氣騰騰的沸水，扶蘇的眼神一派真誠。
“那位柳如是能夠忍受湖水的涼意，但大儒卻忍不了，本公子就想著大儒應是極其怕冷之人，所以這水的溫度高了些，想來應該是如大儒的意的。”
“來人，為大儒寬衣。”
沒有感情起伏的話響在錢謙益耳畔，嚇得他連忙跪了下去。
“扶蘇公子饒命啊！錢某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！您就放了我吧！”
“我還有一大家子要養啊！”
“對了！”
慌亂之間，錢謙益注意到扶蘇語氣中對柳如是的欣賞，抬起頭諂媚地看著扶蘇。
“我府中那柳氏倒是有些姿色，若是公子想要，錢某可將其送予公子！”
“柳氏出身青樓，雖然以賣藝為生，但那檔子事她肯定是見過的，那些本事也是精通的，必定能夠伺候好公子！”
說完，錢謙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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