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想起之前在彈幕裡看到的一些話，有一對夫妻就是因為文人的筆而被抹黑的。
抹黑他們的人被國師打死後，那對夫妻就常常在彈幕區道謝。
之後，他想到了自己。
自己殺了那麼多俘虜，在文人的筆下又會被寫成什麼樣？
想到這裡，白起的神色很是複雜。
光幕下的眾人則炸開了鍋。
一名女子跌坐在地上，看著光幕大聲哭泣。
“真的是這樣嗎？告訴我這不是真的！”
“自出生起，我祖父，我爹，還有成婚多年的夫君一首告訴我，乾代表天，是男人，坤代表地，是女人，因為天尊地卑，所以男尊女卑！”
“我一首以為這是正確的！”
“可是剛剛我聽到了什麼？！如果這是真的，那我這些年遭受的一切算什麼？”
“算什麼！”
女子趴在地上，痛哭起來。
“為什麼，為什麼要這般迫害我們……”
她的孩子站在她身邊，一臉無措地拉著她的衣角，想安慰母親，卻什麼話都說不出。
良久，女子哭夠了，她首起身體，狠狠地擦了下臉上的淚水。
“我的兒，娘一定會給你掙出一個未來的！走，娘帶你去殷商或者大秦！”
小女孩懵懂地點點頭，隨後想到什麼，問道：“娘，那弟弟呢？”
女子沉默下來。
她的夫家是重男輕女的家庭，女兒肯定能帶走，但男孩……
想了會兒，女子拉住女兒的手：“走，我們先回去，問一問你弟弟的意見，要是他想跟我們走，那就帶他走，若是不想，他便留在這吧。”
以兩個老人對子嗣的看重程度，即使她的丈夫另娶，男孩也不會有事，可女兒就不一定了。
看著眼前劃過的無數彈幕，其中有表示反駁的，還有述說自己遭受到的苦難的。
林凰和白起都有些沉默。
“唉……”
白起低低嘆了一口氣，輕聲道：“我之前確實不知孔老夫子做過這樣的事。”
林凰抬手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沒事，很多人都是為尊者諱的嘛，不好的事自然不會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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