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向上，抓著衣服在空中劃了一個圓，將那件長衫披在老人肩頭。
風吹在老人身上，帶來涼意，但很快，這股涼意就因為長衫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不過幾秒，老人就覺得身體暖和了起來。
他愣愣地抬手，摸著這件長衫，隨後愣愣地看向飛廉。
飛廉朝他笑了笑，偏過頭，朝後面揮了揮手。
其餘人走上前，將手中的衣服遞給其他人。
看到老人臉上的茫然，飛廉笑著說道。
“這是我們家姑娘們知道王上要帶我們來幫你們，在幾天內做出來的，她們說她們無法幫忙打退敵人，就只能做些衣服幫你們禦寒了。”
說到這，飛廉垂下眼睛。
他想到自己去到武乙時期後，看到的一幕幕，那些姑娘，那些腳……
若是她們生長於其他朝代，或者就生活於殷商，或許會成為了不起的戰士。
只是，世事無常，她們經歷了摧殘。
好在如今，苦盡甘來。
老人聽到飛廉的話，不自覺地搖頭。
“不，先祖們己經幫了大忙了……”
要知道，嚴寒也是能殺人的。
手指細細摸索著長衫，老人看向驚喜的人們。
今夜，他們能睡個好覺了……
遠處，見古猙跟帝辛和成湯講述後世的酷刑，半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，武乙無奈搖頭。
他轉身朝著眾人走來。
來到近前，他發現很多大人解開長衫，將孩子以及自己都緊緊包裹在裡面，然後認真地看向飛廉他們。
“請先祖代我們向那些先祖說一聲謝謝。”
光幕下，王婆看向身旁的姑娘們，笑了起來。
姑娘們也在笑著，但笑著笑著她們都哭了。
“我們己經收到了，不用謝……”
光幕中，飛廉鄭重點頭。
“放心，我們一定會告訴她們的。”
武乙看著這一幕，笑了笑，接著看向一名被大人抱在懷中，好奇注視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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