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覺。
懸日沈入海面，周圍看起來風平浪靜。
聽說宋易生幾個手握大權的人正在談論此次的北水之行。
小輩幾乎都沒有機會聽，桑萘只好和許尋歸早早就入了房間。
她擰乾帕子，快速擦拭著自己的身體。
沒辦法，條件艱苦就只能這樣保持自己的潔淨。
許尋歸還在房門外守著，桑萘草草擦了一遍才喊他進來。
“許尋歸，可以了，進來吧。”
桑萘坐著喊他。
“嗯。”
門被推出，許尋歸入眼的就是她帶笑的眼睛。
桑萘卸下頭上的裝飾，像條滑溜的泥鰍，一下子就進了被窩裡。
同床共枕也有三晚了，現在這樣面對面躺著桑萘已經習慣了。
許尋音依舊躺得很筆直。
睡覺也這麼端莊。
“桑萘，你看著我做甚？”
他本來已經閉眼了，但是奈何桑萘的眼睛一直盯著他，許尋歸才又睜開眼睛。
“不看了，你睡吧。”
桑萘埋頭。
聽見桑萘這樣說，他就又不想睡了。
許尋歸看見她抬起頭對他的目光時的表情。
只有一盞燭臺亮著，桑萘還沒有準備睡就留著。
她可不是許尋歸，沒有光亮她看不清的。
桑萘本來打算再悄悄看一會，沒想到抬眼就看見一雙眼睛。
桑萘：“太亮了嗎？”
是燭光太亮，他睡不著了嗎？
“沒有。”許尋歸早就轉身看她了，他觀察了桑萘好一會突然出聲：“你臉好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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