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和的臉色變了。
他盯著那些密信，嘴張了張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侄女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蘇景和的手往後一擺。
營帳外的陰影裡走出一個人。
兩米出頭，灰布短褂，露出的手臂比李元大腿還粗。
皮膚下暗色紋路在緩緩蠕動，像是活的。
他每走一步，腳底的石板就裂開一圈蛛網紋，但落地時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
像一頭大象踮著腳尖走路。
“孫小小。”蘇景和說，
“把那個拿劍的碾成肉泥。”
孫小小咧嘴笑了。
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，眼睛眯成兩條縫，看起來憨厚得不行。
“好嘞，爸爸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目光轉向李元，舔了舔嘴唇，
“爸爸要你死，你就得死。”
李元：“......”
蘇景和沒有任何表情。
這個稱呼他己經聽了太多年。
蘇慕白側身站到李元旁邊，背靠背。
她的短劍橫在身前，劍鋒上暗藍紋路還在閃爍，嘴角那縷血絲還沒擦。
“蘇景和交給我。”
李元掃了她一眼。
她的呼吸己經穩了，握劍的手指節泛白但劍尖沒有一絲晃動。
“你行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！”她壓低聲音，
“孫小小是蘇景和從小養的一條狗，你砍他十劍他不在乎，他打你一拳你就沒了，別硬接他的拳頭。”
李元把萬類霜天橫在身前。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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