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人、出力、出情報，天策出資源、出兵馬。”
“找到的碎片五五分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葉知秋停頓幾秒，見李元沒有接話的意思。
繼續說道：
“天策承諾不對滄瀾用兵，還可以合力幫你剿滅妖組織。”
李元轉頭看了蘇慕白一眼。
她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。
葉知秋左側的中年人，身上的氣息逐漸外露。
桌上酒杯中的酒水抖動，波紋一樣在杯中散開。
帳簾無風自動，上下翻飛。
李元看著那張臉，依舊沒接話。
帳裡又安靜了幾息。
葉知秋開口打破沉默：“李首席，條件己經擺在這裡了，你考慮一下？”
李元沉默了片刻，站起來。
“考慮好了。”
葉知秋看著他。
吳墨塵的手指在酒杯邊緣停住了。
“不。”
一個字。
帳簾垂了下去，停止翻飛。
李元眉心竅捕捉到三道虛息波動從帳布後面同時滑出。
軟劍，劍刃上塗了暗色液體，在火光中沒有任何反光。
出手時機卡在李元轉身掀簾的瞬間——視覺被遮擋，單手被牽制，注意力在前方。
李元沒有回頭，沒有躲，沒有拔劍。
他繼續掀簾。
“你覺得我會沒準備嗎。”
聲音不大，剛好讓帳裡三個人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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