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石地，天快亮了。
李元盤膝坐在青石上。
第十二竅全開，九條始元根同時發力，最後一波元力在丹田中炸開，虛璇猛地加速旋轉，第五輪完整週期在體內完成。
暗色紋路和金色元力在他皮膚下交織閃爍。
元力恢復速度明顯提升，外放威力也漲了一截。
凝璇五轉。
李元睜開眼，吐出一口濁氣。
蘇慕白靠在三丈外的一塊巨石上，整夜沒睡。
她看了李元一眼，又移開目光，盯著遠處天裂之痕的方向。
“突破了？”她問。
“嗯。“
李元從青石上跳下來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骨節咔咔響了幾聲。
他走到蘇慕白旁邊，發現她手裡握著那枚雪鷹令牌，握得很緊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“狗娃知道我霜風閣在蒼玄域所有據點的位置。他要是把這些情報賣給吳墨塵——”
她沒說完。
不用說。
李元也知道後果。
霜風閣是蘇慕白八年的心血，是整個蒼玄域最完善的情報網路。
如果所有據點都被天策掌握，她這個亡國公主最後一點家底都得賠進去。
“他會一個一個賣。”
蘇慕白說，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
“以吳墨塵的性子，不會一次性端掉。
他會挑幾個最關鍵的據點拔掉，讓霜風閣慢慢癱瘓。”
李元沒有接話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橘從陰影中走了出來。
“如果狗娃把情報賣給的不是天策，而是妖呢？”
蘇慕白的手猛地按上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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