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也沒了。”
他晃晃悠悠站起來，走回破茅屋，把門關上。
夜色重新沉下來。
礦洞、雜役區、後山，全都碾進一片寂靜裡。
只有李元手裡那塊還剩一半瑩光的元息石，在黑暗中微弱地呼吸。
李元躺在鋪位上，沒有睜眼。
識海深處，系統介面下方掛著一行新的字：
【宿主當前境界：啟靈三轉】
【當前境界上限：十二轉】
李元盯著那行字，沒說話。
七天前系統介面上只有“啟靈一轉”，沒有“上限”這兩個字。
現在有了，十二轉？
三顆剛點燃的始元種像呼吸一樣同時亮了一下。
很微弱的光，像夜裡螢火蟲。
緊接著，識海里炸開一幅畫面。
一道巨大的門，高得看不見頂。
門上刻著九道凹槽，排列成一個古怪的圖案。
門是關著的，但李元感覺——門在看他。
不是惡意，是一種審視，像門後面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判斷他夠不夠資格。
畫面只持續了一息，像閃電劈下來，照亮黑暗，然後又歸於黑暗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：
【登天之路·凡塵西境。宿主當前：第一境·啟靈·三轉。】
李元坐在黑暗裡，渾身冷汗。
他問系統那道門是什麼。
系統沒回答。
他又問了一遍，還是沒聲音。
他慢慢攥緊拳頭。
身體裡三顆火種在經脈中緩緩執行，又冷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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