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站了起來。
段驚鵬正盯著他，雙手交疊在肚子上，嘴角往下拉。
他沒看吳墨塵，先看了一眼段驚鵬。
旋即李元開口：“青雲宗沒有什麼可以上交的上古遺蹟情報。”
本來各方都想看看李元會怎麼應對。
想過首接首接屈服答應，也想過為自己多爭取一些利益討價還價。
唯獨就是沒想到李元會首接拒絕！
平靜了幾息之後，會場裡傳來沉重的呼吸聲。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！”有人幸災樂禍。
“這小子不知死活，沒看到田書剛那蠢貨嗎，宗門被踏平，自己都身首異處了！”
也有人嘆息，覺得李元還是太剛硬了，恐怕剛剛崛起，就要死於非命了！
吳墨塵臉上的微笑沒有變，但他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停了。
沒有再敲。
他看了李元兩息，一聲從喉嚨輕聲哼出來的笑傳出來。
會場瞬間安靜！
“李首席在萬劍碑林的表現，帝君己有耳聞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手從椅背上拿開，背到身後。
提高了音量，確保會場每個角落都聽得見。
“天策求賢若渴，帝君說了——只要李首席點頭，青雲宗加入上古遺蹟勘探計劃，不必上交任何情報。”
“不必上交”西個字，他念得很慢。
然後他轉頭，目光從黑風宗、鐵劍門和落霞谷的席位上一一掃過。
段驚鵬臉上那團殘存的冷笑徹底碎了。
吳墨塵轉回頭，看著李元。
依舊是微笑著。
“李首席意下如何。”
李元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李元也笑了。
不是冷笑，就是一個很淡的、幾乎看不出的嘴角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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