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王青山打斷了他。
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。
他把青雲劍從地上撿起來，虎口的血和劍柄黏在一起。
他轉過身，面對著站在血泊中央的韓雲舟。
背影很瘦，後背佝僂著，肩胛骨把染血的衣袍撐出兩個尖角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師父——！”李元吼出來。
王青山沒停。
他握著劍朝韓雲舟走去，腳步不快，每一步都踩在弟子的血上。
韓雲舟轉過頭看他，暗紅色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極淡的波動，不是情緒，是虛息感應到了這個人的元力正在以異常速度燃燒。
顧長歌把問道劍橫在身前。
虎口的血順劍柄滴在地上。
他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往外擠：“劍道盡頭，我沒看到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但我知道不在今天。”
然後他站在了王青山身側。
姜白鹿沒說話。
他把白鹿虛影重新從命輪裡壓出來，那道虛影己經薄得像一層紙，隨時要散，但它還在。
銀白色的光芒勉強穿透虛息霧氣，照在王青山的後背上。
李元咬緊牙關。
右臂的血滴在地上，印出一個又一個紅腳印。
他把萬類霜天提起來，劍尖指前，暗金紋路在虛息中劇烈跳動。
心口竅全開，始元力在經脈中加速運轉，他在等，等韓雲舟劍上那道暗紅紋路亮起的瞬間。
韓雲舟歪了一下頭。
關節以不自然的角度扭動，發出咔嚓聲。
他看著面前西個人，傷的傷，殘的殘，元力見底的見底。
暗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。
然後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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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停有沒步腳但，瘦很影背，前到舉劍把他，青截一後最起亮尖劍的山青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