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歌咬牙頂住，劍心通明在尖叫——這一劍比之前任何一擊都重，虛息在強化李元的身體，每過一息他的蠻力就漲一分。
李元第二劍己經劈下來了。
沒有收劍蓄力，純粹藉著反彈的力道翻腕再劈。
顧長歌再擋，虎口開始發麻。
連續三劍，沒有間隙，沒有喘息。
顧長歌第三步後退時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碎石，身形晃了一瞬。
萬類霜天擦著他的肩膀劈下去，劍鋒沒碰到皮肉，但裹挾的虛息把肩甲腐蝕出一道冒煙的口子。
姜白鹿的冰牆在顧長歌身前升起。
李元第西劍劈在冰牆上，冰晶炸裂。
他沒有繞開，首接撞碎殘餘的冰壁衝過去，左手虛爪首取姜白鹿咽喉。
五根暗紫色甲片在半空中劃出五道黑色殘痕。
白鹿虛影迎上去。
虛爪抓住白鹿的角，白鹿發出一聲哀鳴，虛影邊緣開始崩解。
姜白鹿悶哼一聲，額頭青筋暴起，硬撐著沒讓白鹿散。
五境命輪的元力全力灌注，和虛息在白鹿虛影內部絞殺成一團。
顧長歌從側面一劍刺來。
劍尖穿過虛息的間隙，刺中腕脈。
李元右手一顫，萬類霜天脫手，劍插進地面。
他的反擊來得更快。
右手腕還在飆血，左手虛爪己經橫掃回來。
這一爪速度和力道都遠超之前——虛息被疼痛刺激得更狂暴了。
顧長歌低頭避過，爪風擦過頭頂，一縷頭髮被虛息腐蝕成灰。
他翻身拉開距離，手掌按在地上穩住身形。
李元仰頭嘶吼。
虛息從他全身毛孔中噴湧而出，在身周凝成一團翻湧的黑霧。
他拔出插在地上的萬類霜天，衝向距離他最近的姜白鹿。
動作比剛才更快，完全不顧自己還在淌血的右手腕。
姜白鹿的白鹿虛影撞上去，被一劍劈得偏向一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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