嗒、嗒、嗒……
馬蹄聲由遠及近,不疾不徐。
蘇淵策馬而至,黑鬃烈馬在他身下穩如山嶽。他勒韁停駐於陣前,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疲憊的臉,只道:“這一仗,辛苦你們了。”
沒有嘉獎,沒有封賞,甚至沒提一句戰果。可就是這簡簡單單五個字,卻讓兩千將士心頭一熱,喉頭哽咽。
.......這是他們的元帥親口說的!是那個在沙場上一人破陣、三箭裂敵旗、以百騎沖垮狼騎萬人大陣的戰神,親口說的!
“願為元帥效死!!”
“戰神!戰神!!”
“戰神!!!”
呼聲如潮,一浪高過一浪,震得營外枯枝簌簌落雪。
蘇淵翻身下馬,將捆縛嚴實的阿古穆一把拎起,隨手拋向六師兄:“看好他,別讓他喘口氣就尋機脫身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六師兄穩穩接住,一手按在他腕脈上,另一手己悄然扣住其後頸大穴。
蘇淵翻身上馬,正欲揚鞭,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清越呼喚.......
“元帥且慢!”
他勒馬回望。
瀧夜快步上前兩步,拱手而立,神色鄭重:“元帥此去皇城,龍騰軍團上下,只認您這一位統帥!”
他頓了頓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“若您有令,龍騰便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刀,所向之處,夷狄盡伏!”
“若朝中有變.......無論是需我軍入京護駕,還是殿下一時避勢、暫駐我營整頓待發,龍騰始終是您的人馬,絕無二心!”
這話己不必再點透。滿朝文武尚在暗鬥,皇子之間早己暗流洶湧。
瀧夜當著眾將之面,把話說到這份上,己是赤裸裸的站隊:他認的,不是九皇子,而是未來的帝君;他效忠的,不是朝廷,而是蘇淵一人!
哪怕蘇淵此番失勢,龍騰亦為其留一營火、一席榻、十萬甲士的退路.......東山再起,不過須臾之事。
鎮西軍副將聽見這話,胸中熱血翻湧,幾乎要當場開口附和。這一戰,他們親眼見蘇淵如何以殘兵破敵、以智謀斷其糧道、以一騎當千震懾全軍……
不只是龍騰服了,狼騎怕了,就連鎮西軍自己,也在血火裡把“戰神”二字刻進了骨子裡。
他們心裡早認定了:此人若登九五,必是大夏之幸;此人若執掌兵權,便是天下之安。
副將嘴唇微動,終究沒出聲。
他清楚自己的分量.......他尚不能代表整個鎮西軍開口。
但他己在心底咬牙記下:回營第一件事,便是星夜面見大帥,一字不漏,將今日所見、所聞、所感盡數稟報。務必讓鎮西軍上下,齊心歸附!
蘇淵靜靜聽著,目光掠過瀧夜,又緩緩掃過副將繃緊的下頜線。他未點頭,亦未應聲,只輕輕頷首,便己勝過萬語千言。
他調轉馬頭,聲音低沉卻乾脆:“啟程。”
”!!!.......是“
。野西震聲,諾應聲齊軍西鎮千兩
……
”!!啦京傳報捷!報捷線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