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？”
九九的耳朵抖了抖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第三層是封印陣。這座煉丹殿不只是煉丹的地方，還封印著什麼東西。
封印陣的靈力波動和天牢那邊的一模一樣。”
蘇清鳶的手指在丹爐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煉丹殿的牆體內嵌著和天牢同源的封印陣，意味著煉丹殿的地下或某個隱秘空間中鎮壓著某個人或某樣東西。
被鎮壓的不可能是普通犯人，普通犯人都在搖光城天牢，不需要單獨鎮壓在煉丹殿底下。
“能查到封印陣下面是什麼嗎？”她問。
九九閉上眼睛感應了一會兒，睜開眼時表情有些古怪：“封印陣的靈力波動被刻意掩蓋過，探不到底。
但九九能感覺到，封印下面的東西很強大，修為至少是靈帝級別。”
靈帝級別的強者或寶物被封印在煉丹殿底下，殷無極在隱藏什麼。
蘇清鳶把九九塞回空間裡。
在無極聖地的第一天，她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，不能探查封印陣，不能試圖接近搖光城，不能聯絡外面的君凌夜。
殷無極一定安排了人在監視她，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記錄在案，任何一個可疑的舉動都會讓她之前的努力付諸東流。
她在丹房裡待了一整天，沒有煉丹，沒有修煉，只是坐在窗前看著搖光城的方向。
第二天，趙一墨送來了一疊煉丹任務。
任務清單上列著十幾種丹藥的名稱和數量要求，全是五品以下的丹藥，沒有特別之處。
蘇清鳶接了任務，開始煉丹。
她的煉丹速度讓趙一墨吃了一驚。
別的四品煉丹師煉一爐四品丹藥需要三到四個時辰，她兩個時辰就能完成，成丹率和品質還比別人高出不少。
訊息傳到執事殿，執事殿的人在她名字下面加了一行批註——此人煉丹效率極高，可適當增加任務量。
第三天，任務量翻倍了。
蘇清鳶沒有抱怨，默默地完成了全部任務，成丹率和品質沒有絲毫下降。
第四天，趙一墨看她的眼神變了，從看貨物的冷淡變成了看人才的重視。
“蘇姑娘，你的煉丹效率在四品煉丹師中算是頂尖的。”
趙一墨站在丹房門口，手裡拿著一份新任務清單，語氣比第一次見面時好了不少，“執事殿讓我問你，有沒有興趣考五品煉丹師？
如果你能考過五品，聖地給你的待遇會翻三倍，煉丹任務也會調到更高級別。”
蘇清鳶接過任務清單掃了一眼：“考五品需要什麼條件？”
“煉丹師工會的考核，和四品流程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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