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沒有回答。靈帝二星到靈帝巔峰隔著八個小境界，每個小境界的難度都比前一個翻倍。
靈帝二星到三星需要兩個月，三星到四星需要四個月，四星到五星需要八個月。
等她修煉到靈帝巔峰，仙界那邊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年，甚至十幾年。
“太慢了。”她站起身走出煉丹房。
主院的海棠樹發了新芽。她大婚那天掛上的紅色燈籠還在，綢帶已經褪色了，在風中飄著。
春草端著一碗靈茶站在院門口，看到蘇清鳶出來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，但沒有哭。
小姐這一個月瘦了很多，但眼神比一個月前更加堅定。
沈千歌和蘇鎮山一起走來。沈千歌手裡拿著一封信，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，封口處加蓋了一枚印章。
印章的圖案是一條盤旋的金色巨龍，和星辰大陸皇室的標誌完全不同——這枚印章上的是五爪金龍，星辰大陸皇室的是四爪。
“清鳶，仙界來的信。”沈千歌將信遞給她。
蘇清鳶拆開信。信紙是金色的，字跡是銀白色的。
字跡清雋有力，她認識。
“蘇清鳶，我在仙界很好。君家的人暫時不會動我。
靈汐鐲的完整啟用方法在仙界沈家。你母親是仙界沈家的人，不是天域沈家。來仙界之後先找沈家，他們會幫你。”
信很短，只有四行字。
蘇清鳶將信摺好收進袖中，轉頭看向母親。
沈千歌看著女兒詢問的目光，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娘確實是從仙界來的。沈家是仙界排名前三的上古世家，不是天域那個沈家。
天域沈家只是仙界沈家的一個分支。
靈汐鐲是仙界沈家的傳承神器，三千年前被蒼離借走飛昇之前留在了星辰大陸。”
蘇清鳶的手指在靈汐鐲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靈汐鐲來自仙界，她在天域和星辰大陸使用的只是靈汐鐲最基礎的功能。
完整功能需要仙界的仙力才能啟用，而仙界沈家知道啟用的方法。
“娘，你為什麼從仙界來星辰大陸？”
沈千歌看著女兒，目光溫柔而覆雜：“因為你爹。”
蘇鎮山在一旁咳嗽了一聲，老臉微紅。
蘇清鳶沒有再追問父母年輕時的往事，將靈汐鐲從腕上取下來放在桌上。
翠綠色的光芒在鐲身內部緩緩流淌，比一個月前更加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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