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經是她們做夢想到的最高境界了。
畢竟。
再高的境界，她們連見都沒見過，更沒聽過，就是連想像都想像不出來。
「神仙？」
「永生？」
「不滅！」
三女嘴裡吐出來的詞，連她們自己聽了都覺得遙遠，更別說她們現在已經有了元神出竅的能力。
「我。。。我下線試試？」
沐凝霜必須要確認一下，否則就是無法接受，自己幾乎就要成仙，甚至已經可以長生，或者不滅。
「不行，這裡是特殊地圖，無法下線。」
蘇若凌，斐鹿都試了，也紛紛搖頭。
「無邊欲界，應該都已經不算江湖了吧？」
這是。
陸寒也煉化了那天魔，為周身的麒麟盔甲又增添了三成鱗片，元神實力自然也就更強了三成。
「這裡，確實是不江湖，而是諸天萬界中的一個。」
「具體在哪，並不重要。」
「天下之大，萬界之多，但凡有人的地方，都是江湖。」
放以前。
沐凝霜或許認為這是概念。
但現在。
沐凝霜可以確定。
他說的，其實就是現實的邏輯。
當一個人可以元神出竅，可以長生不滅，可以破碎飛昇的時候。
那不管是現實也好，江湖也罷。
乃至於劍界刀界，佛界天界，無邊欲界，九空無界。。。等等諸天，都是江湖。
只要有人的地方。
就是江湖！
那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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