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合歡散
夜色正濃，後山之上的崖峰處，一道玄色身影跪在地上朝面前容貌威嚴的褚燼稟報。
“主公，小肆說的不錯，方嬤嬤已經死了，那些戴著青銅面具的人都是肅王派來的。”
褚燼屏了一吸，抬起眉毛輕聲道：“當年知道我母妃死因的人，都莫名其妙的死了，眼下線索全無。”
那玄色衣袍男子若有所思抬起頭“方嬤嬤有一個女兒，今年十八歲，不知所蹤。若是找到她，興許嫻貴妃娘娘的死因也能打探出一二。”
褚燼墨瞳猛地睜大，他看著那個男人沈聲道：“去找。”
那男子低下頭答了一聲“是”
剛要起身，褚燼又道：“夜川，等等。”
叫夜川的男人低下頭：“主公，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幫我查個人，此女名喚沈茯苓，十八歲，常州人，是個寡婦。”
夜川答了一聲：“是”
便起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褚燼站在懸崖邊，看著伸手可摘的圓月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當年他的母親，嫻貴妃，剛生產完沒多久便死了，說是傷心過度。
可他分明記得，他母親送她離開皇宮的時候，脖子處似有蜘蛛網一般的紫色血管，那是中毒以深的表現。
她母親和剛剛出生就全色發紫，沒有氣息的妹妹都是中毒而死。
這些年，他暗中調查，終於查出一些蛛絲馬跡，可當年涉案的那些人都死了。
連太子也死了。
現下活下來的只有他的長兄，肅王。
褚燼想到這裡，攥緊了拳頭。
他突然想到沈茯苓那張白嫩的臉，若她真的是肅王派來的人，那麼她的命，一刻也留不得。
......
蘇玉嬈半倚在榻上，瞇著眼，似睡非睡。
屋內燭光映在她的臉上，襯得她臉色蒼白。
山杏拿著一把芭蕉扇，在旁邊給她扇風。
“小姐，您好幾日沒好好睡過覺了，睡一會兒吧。”
蘇玉嬈咬了咬下唇，委屈地皺著臉。
“山杏，我睡不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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