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子嗣艱難
午後晴光穿簾而入,漫過雕花窗欞,碎金般落在書房案上,墨香混著暖意,靜得只有磨墨聲。
緩緩走過來的高大身影,擋住了些許光影,將磨墨聲打斷。
同時,雲初的手邊多了幾本書籍。
“這些都是種茶經商的書。”紀麟道。
小舅怎麼知道,她想看這些的
紀麟彷彿看穿她想法似的,“我阿姐經營茶園,你以後要跟著她,自然要多看一些。”
“多謝小舅。”雲初笑著接過。
從書桌抽出,她昨晚寫好的功課交給紀麟,想必放的賬本太多了,紀麟才沒有找到。
紀麟走到另一張桌子前,把賬本和她寫的一一對比,細細的看。
紀麟斜斜依靠在書架前,一身素白交領儒紗,領口與肩甲以灰緞鑲邊,襯得身形愈發堅挺。
約摸看了一炷香,紀麟覆而走到書桌前,將寫滿的紙壓在手掌下,他說:“錯了一處。”
比起她心不在焉寫得,要好些。
紀麟又要罰她
桌前坐著的身子往前傾,自覺將手臂攤在桌上,隨即想起什麼,雲初捂著額頭,怏怏開口:“這次,能不能不彈腦門”
見她軟糯糯的樣子,紀麟哪裡還有心思罰她。
目光落在她衣襟,她身子微向前,頸下雪白微微露出來,尤其是那道不規則的紅印。
像掐的,又似咬的。
除了後頸,原來還有別處。當然不止這兩處。還有他看不到的隱秘。
但他知道這是誰留下來的。
紀翠蘭交代雲初送湯羹時,紀麟在一旁聽到了,想必昨晚又去送了。
紀麟默了良久,再開口帶著苦澀和探究,“你是自願的嗎”
這話問得突然,雲初懵了。
男人一雙好看的眸子暗沈,徐徐漸進,“你與七郎……你是自願的嗎”
“小舅,怎麼問我這個”紀麟不是找她來,問功課的
眼前的紀麟,步子往後一退,身子站得筆直,自帶的清貴和儒雅氣,讓人絕對看不出。
他剛才問的,雲初與裴懷瑾圓房的事。
只要她開口說“不願”,帶她名正言順離開裴家,也不是什麼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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