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別耽誤喝藥的時辰。”小月直接忽略裴懷瑾的話。
裴懷瑾從小月站著的位置,往後看。
一道身影肅立在廊下,半開的窗欞正好擋住了男人的身影。男人的位置卻可以將屋內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原來如此。
“今晚先別喝,等明天我找人驗驗。”裴懷瑾道。
“不會有問題的,是小舅送的補藥,我讓小月去熬製的。”雲初簡單提及,她腹痛的厲害那回,是紀麟幫忙請來的大夫。
“要是身體不適下次記得找我,別找旁人。”裴懷瑾手放在她的小腹,幫她輕輕揉了揉。
“還有人在呀!”雲初拍了下裴懷瑾的手臂,再看了看外面。
送藥的小月不知何時離開的,雲初準備鬆了一口氣。
腰間力道襲來,她又落入溫熱的懷裡。
她再次被裴懷瑾放在桌上,垂落的腿攀在桌角,裴懷瑾身子半蹲下來,下顎揚起,俯視她,“今晚讓我解解渴,行嗎”
“你這是做什麼”雲初看不懂了。
“問詢你的意願。”裴懷瑾一字一句道。
大手覆蓋她的手背,包裹著柔軟的手心。在沒得雲初允許之前,裴懷瑾保持這個動作,沒有再越雷池一步。
僵持有一炷香的時間。
裴懷瑾重新站了起來,大手一把摟住細腰,裴懷瑾坐在椅子上,輕輕一拉,整個人跌落在他懷裡。
雲初背對著窗欞,好似有目光襲向她的後背,她轉身去看,除了窗欞被夜風吹得晃動,其他的什麼也沒有。
半個時辰後,裴懷瑾看著雲初睡著了,他才離開的。
關上門,裴懷瑾往書房走,經過長廊,一道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月色將紀麟身影拉得很長,眼底是遮擋不住的落寞,似在冷風裡等了許久。
裴懷瑾連一句小舅都不想喊,眸光充滿敵意。
“紀麟,你等很久了吧居然還在她身邊安排眼線居然還用我的名義去騙她!”
說著,裴懷瑾的臉頰刺痛。紀麟的拳頭來得很快。
對面的紀麟在收回拳頭後,雙手抓起他的衣襟,重重砸在牆壁。裴懷瑾肩膀被撞疼,來不及躲開,紀麟死死按住他的肩胛,將人按在牆上。
“你可知道她為何要喝補藥”紀麟質問的話落下,手裡的力道也在加重。
“我還想問你,為何給她送補藥!”裴懷瑾眼含怒火,也在質問紀麟。
紀麟像要了他命一樣,肩胛被按得生疼,裴懷瑾臉上沒有任何的示弱和求情,還多了一抹嘲諷。
剛才的一拳打中得重,裴懷瑾噴出一口鮮血。齒間佈滿了紅色的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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