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是兩個賊人將你綁了,後來七郎去救你,沒有嚇倒你吧”
裴階在裴懷瑾那裡聽說了事情全過程。
指著桌上擺了人參的盒子,說:“這人參,就當我代我爹向嫂嫂賠罪的。”
雲初見過這麼大根的人參,還在鎮上的藥鋪裡。
她拒絕的話,已經到了嘴邊。
站著旁邊的小月,已經走過來替她收好。
“少夫人,這些是二房送來的賠禮,您就收下吧。”小月勸道。
救她的事,小月也出了不少力。
雲初點了點頭,她轉頭道:“多謝你,三郎。”
“哎,一家人說什麼謝不謝的。”裴階撓了撓腦袋瓜,又放下手,湊近了些,“嫂嫂,因為這事,我和老頭又吵了一架,又得麻煩,在府上住一些日子。”
裴家有的是廂房,她不覺得多住一個裴階有什麼。
“借住的事,你應該問問婆母。”
沒從她的話裡聽出拒絕的意思,裴階明亮的雙眸瞇了瞇,“嫂嫂同意就是。”
其實,雲初拒絕了。裴階也會找理由留下來的。
就算不能留下來,他家府邸離大房近得很,不過多走幾步的路。
裴階抿了抿,指著她雪頸,輕問,“你的脖子上是傷,可有好”
“好多了。”雲初隨手將頸上的布條取了下來。
頸一片雪白,只留一點細小的傷,明晃晃的映在裴階的眸裡。
裴階看走了神,連有人進了屋子,也沒發現。
雲初卻注意到走過來的身影,英姿堅挺,淺藍色交領襴衫,腰繫絲絳,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。
不論是身形還是臉龐,都比她進府時,更為成熟些。
才兩個月時間,怎麼還能長得更加好看。
雲初心口掠過不知道什麼情緒,待人走近了,悄悄地把視線收回。
裴懷瑾伸手,重重拍在裴階的肩頭,一股力氣將裴階從椅子上提了起來,“知道嫂嫂在養傷,還不早些回家去!”
雲初莫名的也跟著起了身,是裴懷瑾語氣聽著像“正牌夫君趕人”的意思。
“我是來給嫂嫂送賠禮的。”裴階砸了砸嘴,不滿道:“七郎,我是三哥,你不能對我尊重點”
“好呀!尊重,是嗎”裴懷瑾看似問了裴階的一句,又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輕巧的像抓著小雞,直接提到門外。
直到裴懷瑾鬆了手,裴階緩了緩身子才站穩,還是不服氣的瞪著他,“我是你三哥!再說了,嫂嫂都沒說什麼!你這個做弟弟的,憑什麼管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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