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”裴階雙眸瞪得圓圓的,險些從椅子上站起來,他的懷疑怎麼來的呀紀麟明明喜歡的是……
然而,裴階的異常落在裴階眼裡,更加證明了紀翠蘭和紀麟有事。
懷疑歸懷疑,抓姦這事需要實錘。
要把紀翠蘭這根眼中釘除掉,必須是很大的罪。讓紀翠蘭徹底翻不了身的那種。
“紀麟二十六,就比我們大幾歲啊!”裴階眼裡的驚愕還沒有淡去。
“正因為他年輕才可疑。你想想,他來我家借住,一住就住這麼久,不圖錢就是圖人。”裴瑜振振有詞,繼續看了眼裴階手裡的罐子,“我把你當親兄弟才跟你說的。”
“二哥不會讓你白幫忙的,等抓到他們,二哥送你一成股……茶園的一成盈利,足以買好多好多罐子。”
“到時候你財富自由,不再束手束腳跟你爹孃伸手要錢了,也能有娶媳婦的本錢是不是”
裴瑜繼續遊說,完全一副好哥哥為弟弟打算的姿態。
“不行!”裴階把罐子往前推了推,面露難色,連連搖頭,“你讓我推牌九鬥蛐蛐,我擅長,盯梢我不行的!”
面上被拒,裴瑜似乎沒有生氣,把罐子又推了回去,“三郎,就不算為哥哥考慮,難道你不好奇,紀麟在這裡為何不走他就沒有什麼歪心思嗎”
你要是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,你非氣背過去不可。
裴階撇了撇嘴,低喃了兩句。
“你嘀嘀咕咕說什麼”裴瑜又問他,“如何幫不幫二哥”
裴階看了一眼手裡的罐子,罐子固然重要,好兄弟定然是不能背叛的。
裴階想,若他不答應,裴瑜還是會找別人去盯紀麟,還不如他來盯。
猶豫再三,裴階勉勉強強說道:“那我試試,如果做得不好,二哥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二哥怎麼可能怪你!”裴瑜伸出手臂,在裴階的肩頭拍了拍,“府裡,二哥最信任就是你了。”
“二哥,如果,我是說如果,二哥你真抓了紀麟的姦情,準備怎麼辦”裴階伸長脖子,暗戳戳的試探。
“怎麼辦”裴瑜自顧問著,走到窗欞邊,雙手揹著身後,盯了一會窗外,嘴角一抹淡淡的笑,隨即一字一句道:“姦夫當然是,不得好死!”
轟然一句,裴階嚇得肩頭顫了顫,菩薩保佑,紀麟千萬別被發現了。
兄弟倆在偏廳用的飯,飯菜剛擺上桌。
有下人走進屋,猶猶豫豫看了一眼裴瑜,要不要稟告給裴瑜,“少爺!”
一旁的裴階都看了出來,拿筷子的動作一頓,急急厲聲道:“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說!”
“少爺,門外有人找您。”下人把實情說來,“是位女子,她說是您的老相識。”
“什麼老相識呀”裴階顯然沒聽出不對勁,拿起筷子繼續夾菜。
裴瑜的臉色確實驟變。他面上很快掩蓋過去,用筷子夾了菜,不急不慢道,“沒什麼,咱們繼續吃飯吧。”
來稟告的下人沒出去,他慌慌張張道:“小人走進來之前,看見了夫人的馬車停在門口。這會夫人應該已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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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音聲的上地在摔子筷是,聲一重重”!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