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第 36 章 調戲
昭昭目睹了眼前的美景, 眼神有些波動，“這，你都能做到？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僅僅只是用她的劍彈了幾下, 就能有如此神奇之舉,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。
要知道, 靈獸尚且還好，從小被修士養大, 有服從意識，早已被馴化。但是沒有簽訂主僕契約的靈獸也是不會給人修面子的。
更不要說, 這秘境中的妖獸了。
她從未想過，有一天能夠站在鯨上迎風起飛，更加沒想過, 鯨能與人交流, 為人所使。
妖獸是很謹慎小心的，只要不是御獸師飼養出來的靈獸, 基本上所有妖獸都對人，對人修都避而遠之。
能有此一次經歷, 也讓昭昭頗為感慨。
顧懷信將背在身後的手, 輕輕捏拳，放到唇邊, 咳嗽了一下, “咳, 這才是學海無涯。”
知識的力量無窮盡。
這也是古和書院立身立命的根本，也是他們能夠在中洲站住腳跟的原因。
海風有些鹹溼, 並不好聞，透著些許鹹腥味。
隨著鯨魚向前湧行，風都直面撲在了兩人的臉上。
鯨身十分龐大, 所以即使風浪再大，它們也能在海水中穩穩地穿行。
“噗通噗通”，身下幾頭鯨交錯著從海上躍起，重重地拍打在水面上，濺起無數水花。
它們偶爾躍出水面，偶爾靜靜地擺動尾巴在水中潛游。
“它們在嬉鬧。”顧懷信解釋道。
昭昭有些驚訝，抓著鯨身上的背鰭，穩住身體，“原來它們的嬉鬧是如此的，還挺特別。其他的妖獸也會如此嘛？”
顧懷信輕輕皺眉思索了一下，轉而搖搖頭失笑，“那我倒是不敢打包 票，說不定就有些妖獸一輩子都不與同族嬉鬧，或許又會。連這麼多前輩，都沒有研究透徹，更何況我。”
昭昭若有所思地點頭，勾起唇角，思緒飄遠，“或許有些是孤狼，又有些孤狼重新找到了夥伴。有的時候有人一路同行，有的時候，又只能被迫自己一人上路。”
“那你希望有人可以一直陪著你，和你一路同行嗎？”顧懷信盯著昭昭的臉，似乎迫切的想要了解什麼。
不知為何，他有些緊張，深怕錯漏一個細節似的。
昭昭聽到這個問題，有些呆楞住了，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她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半響，才回答道，“或許希望吧。”
但是，誰又能保證永遠相伴。
一路同行，四個字，輕飄飄地，但是卻如此難。
多數的人是殊途同歸，同路異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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