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發現，她剛才整個人趴在顧懷信的胸膛上，腰肢上有一雙手緊緊護著。而顧懷信的另一隻手剛剛則同樣緊緊護著她的腦袋，沒讓她受傷。
顧懷信閉著眼，睫毛灑下一片陰影，緊蹙的眉頭又在訴說著主人的不安。
他倒是把她護得緊，自己卻沒保護好自己。
昭昭抿唇，目光移向顧懷信的手臂，上面有一條長長的口子，劃破衣服，帶出血痕，看起來傷的不輕，應當是有尖銳的物體劃破的。
昭昭已經沒工夫細想之前他們遭遇了什麼，又是什麼東西劃破了顧懷信的手臂。
她從顧懷信身上爬了起來，小心地推了推，“醒醒，顧懷信。”
同時四處打量，確定他們所在的位置。
好在，顧懷信除了胳膊以外，沒出什麼大事，也醒轉過來。
“呃。”顧懷信頭有點痛，起身抬起手想要扶住額頭，卻感到一陣陣痛，這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受傷了。
但他無暇顧及，連忙看向昭昭，詢問道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昭昭神色覆雜，只是搖搖頭，從乾坤袋裡掏出一瓶回春丹，一顆塞進顧懷信的嘴巴里，一顆碾碎趕緊敷在了顧懷信的胳膊上。
顧懷信看著忙活的昭昭，唇角微勾，神情放鬆下來。
“看我做什麼？”昭昭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就看看……”顧懷信偷看被抓了個正著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看在他護著自己的份上，昭昭也就不說啥了。
“這裡是……”顧懷信分出心神，打量著洞穴，越看越驚奇。
與其說是洞府，不如說，像是斷壁殘垣。
十分破敗，還瀰漫著難聞的氣息。
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奇怪了，顧懷信忍不住感慨。他上前摸了摸“巖壁”，發現其材質並不堅硬。
“巖壁”的顏色也不似尋常，其表面還坑坑窪窪。
“好臭。”昭昭用手扇了扇鼻子。
秀氣的鼻子皺成一團，看起來有些嬌氣，難得的很。
“這裡的味道的確很腥氣。”顧懷信從袖子中拿出一個帕子，遞給昭昭，“捂著鼻子，會好一些。”
乾淨潔白的帕子，上面沒什麼圖案，但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，像是竹子的味道，又像是墨水的味道。
就跟顧懷信本人一樣。
昭昭看了一眼顧懷信的眼睛，接過帕子，捂住自己口鼻，“你不覺得我嬌氣麻煩？”
顧懷信一楞，眸子裡卻是非常認真，說道，“不過是嫌棄這裡腥臭，怎麼就是嬌氣了。你一點也不嬌氣，更何況，嬌氣也不是壞事。”
昭昭聽了心中高興，表面不顯，只是裝作淡淡，說道，“那是自然。量你也不敢嫌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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