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長老!”顧懷信焦急地上前,被阻擋在結界之後,“明日昭昭會來?”
“是。”大長老深深看了一眼,隨後便離開了。
*****
昭昭捏著煙霞玉,靜靜地坐在廊下。
這幾日,其餘門派,已經陸續離開了古和書院。就連乾元派都帶著祝俊德前往了上清靈寶派尋求醫治。
至於“那團黑氣”的事情,也已經轉由古和書院和乾元派調查。而他們應天宗,留在古和書院的原因,僅僅只是因為她。
“小師妹,你也別傷心太過。”殷高寒從門後走出來,目露擔憂,伸出手摸了摸昭昭的腦袋。
昭昭沒好氣地把殷高寒的手拍下,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傷心了?”
“這……”殷高寒撓了撓頭,尷尬地收回手,“我看你一直盯著那塊玉。煙霞玉都是有情人的定情信物……”
再加上當日大長老所言,殷高寒很難不懷疑昭昭是為情所困。
昭昭斜睨了一眼殷高寒,冷哼一聲,“師兄,你可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。你何時見過師妹我失落?何時見過我傷心太過。”
隨即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裙,滿不在乎地說道,“你去師叔說一聲,不管如何,我們明日啟程回應天宗。”
“啊?”殷高寒微楞,點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不過,他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,迅速追問道,“那你和那顧懷信?不是還沒解決好嗎?”
昭昭走路的腳一頓,連頭也沒回,高聲說道,“我讓大長老替我轉告了他,今天我就會和他見面。這次見面,不論如何,都有定論。”
有了定論,走了也沒關係了。
要麼,顧懷信信守承諾,要一直陪伴她,哪怕在兩個宗門也沒關係,只要他好好解釋之前那一齣的原因。
要麼,就徹底分開,那煙霞玉不要也罷。
昭昭陡然一笑,輕輕搖頭。
別人施捨的,或者要強求才能得來的,她統統都不要。
該是她的,必然是她的。
“記住了,就跟師叔這麼說。”昭昭朝天擺了擺手,直接離開了院子,往大長老所說的約定地點去了,“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而顧懷信也早早換上了他自認為最鮮亮的衣服,等待在後山瀑布潭水處,這裡是他定下的見面地點。
吳承安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,面上毫無波動,轉身要走。
顧懷信捏了捏掌心,圓潤的指甲在手心留下了十個深深的月牙般的形狀,他低聲輕笑,無可奈何地朝自己的師父說道,“師父,弟子明白。”
吳承安頭也沒回地離開了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