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前一後,並肩而行,穿梭在林子裡。只要再往前走二十幾裡,就到了昭天谷。
昭天谷夾在兩山之間,其中更高的那座山峰高聳入雲,成了穿雲派的宗門所在之處。
昭天谷里人煙並不多,所以靈草靈植生長了很多,且年份久遠,是上等貨色,可以用來製作丹藥和靈膳。
昭昭繞到此處,也是為了採上一些給宋輕意。如此一來,既可以得到更多的靈膳,還能獲得更多的靈石。
“這些,是天羅仙葉,可以減緩靈氣的損失,是常用的治療丹藥的藥材。”白澤彎下腰,將腳畔一株靈草從泥土裡,輕輕挖了出來,保留了根莖,確保沒有一點損傷。
昭昭接過天羅仙葉,輕輕一笑,“拿琉璃盒裝,保持它的活性。”
顧懷信熟讀整個古和書院的書籍,對不少事瞭解得甚為透徹,不過還是比不上通曉世間萬物,擁有上萬年傳承的白澤。
“既然你想要,那我們就多采一些。”薄唇挑起一層淺淺的弧度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!”整個山谷十分靜謐,突然傳出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,語氣粗魯暴躁,“給我站住!”
昭昭採靈草的手一頓,直起身來,轉過身去,看到一個十分眼熟的人,身穿穿雲派門派服飾。
竟然是當時去流雲澗採百丈草的時候遇見的弟子之一。
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,處處是冤家。
昭昭勾起嫣紅的唇角,眼睛微瞇,高聲喝道,“怎麼了,有什麼事嗎?”
當日在流雲澗,昭昭帶了千面妝,如今卻並沒有帶,那個弟子自然沒有認出,昭昭就是當日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的女修士。
他如今的視角里,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青綠色法衣的絕美女修士,以及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修士。
看到昭昭的面孔,那男弟子,立馬換了一副臉色,面帶笑意地走過來,“哎呀,道友。不知道友從何處來的?我竟然不識得。我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賊,專門來偷我們穿雲派的靈草呢。”
白澤上前一步,皺眉站在昭昭的身前,伸出手擋在了昭昭身前,隔絕了那個弟子想要上前的腳步。
那弟子翻了個白眼,一臉不耐,深覺白澤礙事,耽誤他跟美人敘話。
昭昭嗤笑一聲,搭上了白澤的手臂,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,又對那穿雲派男弟子說道,“我竟然不知,這裡是穿雲派的私地?”
“這裡自然是我們穿雲派的地方。”那男弟子抬了抬下巴,倨傲地說道,“你們兩個竟然不知道嗎?既然如此,現在就知道了,把你們採的藥草給我。”
昭昭抿著唇,不說話,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白澤,“他竟然讓我把藥草還回去。”
“你想還嗎?”白澤低下頭,驀得低笑一聲。
“不想。”昭昭老老實實地回答,看起來乖極了。
“這是你們想不還就不還的嗎?”那弟子氣急敗壞地冷笑一聲,抬手就朝昭昭使出了一拳。
他看白澤不爽很久了,長相如此平平,偏偏得了美人的青眼,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他們穿雲派晃來晃去。
白澤向來脾氣溫和,極少動怒,可此時碰到一個上來就打的弟子,忍不住緊繃了臉色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