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眉心微蹙,思索了一下,總算在傳承的記憶當中找到了這樣一位人物,“玄清君。”
玄清君是萬年前的人物了,當時有傳言她已經飛昇了,沒想到竟然還留有遺址和洞府在這裡。
“這位道尊是當時少有的渡劫期女君。”白澤頓了頓又解釋說道,“修得也是劍道,屬於木系靈根。玄清君一生很是灑脫,喜歡周遊五洲四海,尋寶探秘。”
“那倒是和我很相投。”昭昭輕輕笑了一下,展開信紙,細細閱讀。
——這位道友,很有幸你能來到我的洞府。雖然不知道你是誰,你多大,但是相逢就是有緣。
“的確是個灑脫的女君。”昭昭挑眉,又繼續讀道。
——世人都說我灑脫,還有沒有道侶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。
昭昭和白澤對視一眼,露出詫異之色。
——我有喜歡的人,只是那位,根本不喜歡我。多麼可笑啊,世人眼中最灑脫的玄清君,也不過是個愛而不得的女修。沒勁極了。
昭昭抿唇,翻到下一頁,繼續翻閱。
——他們都覺得我避世是因為我即將飛昇,突破渡劫,飛昇上界。但是我心中心魔未消,早就已經沒有辦法穩住我的道心了。即便是現在,亦是如此。我留下書信和我的劍,僅僅是因為,希望有個人能知道我玄清君真實的想法。我一直苦於維持自己灑脫清高的姿態,而失去了自我。如今有人能看到我的書信,我亦心滿意足。
竟然是這樣一位女君。
昭昭眼眸閃爍了一下,壓住了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同情。等霧氣散去,她才開口說道,“這位女君留下了一把劍,只說是只要是女子還有是習劍之人,就可以把她的劍帶走。”
“就是這把。”白澤俯下身子,看著那柄劍,“的確是把女劍,剛好合適你,你一直以來沒有本命劍。如果這把劍,你用著合適的話,再好不過。”
昭昭贊同這個想法,握住劍身,隨後右手持劍,將它緩緩抽了出來。即便萬年過去,這把寶劍依然璀璨如新,毫無破敗之色。
劍身流光溢彩,上面有三個字,“承影劍。”
“的確是那位女君的劍。”白澤眼裡浮現笑意,是真心為昭昭高興,“試試滴血認主。”
畢竟是渡劫期大能的劍,肯定非同一般。
而且昭昭既是劍修,又是風靈根,與玄清君的木靈根同屬一根,最合適不過了。
昭昭深吸一口氣,直起身子,眼睛大而明亮,流露出欣喜之色,“嗯!”
她劃開手指指尖處,逼出一滴心頭血,融入劍身,一時之間,白光大作,卻很融合並不刺眼。
原先就亮麗如新的承影劍頓時煥發出了新的色彩。
但是昭昭另一把劍碧光劍發出了強烈抗議,嗡嗡作響,似乎在表示自己吃醋了,有些不高興。
昭昭安撫地摸了摸碧光劍,“沒關係,你們要和平共處。”
這口吻,怎麼說,都像是凡間三妻四妾的男人,在跟自己的大小老婆甜言蜜語,訴說衷腸,怎麼聽都有些“薄情寡義”。
承影劍的光淡下來,靜靜地躺在昭昭手裡,碧光劍也安靜下來,不再鬧騰。
白澤看到這一幕,眼皮跳了跳,忍俊不禁,“你倒是法子多。”
“有的劍修一生只有一把劍,但是我已經有了師姐給我的白劍和師父為我打造的碧光劍,但是這承影劍也著實很好,我不可能就不要了吧。”昭昭無恥回頭。
:說話有者作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