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往日在宗門裡,偶爾與慕修遠遠遠相見時,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,似乎總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深意,那時只覺奇怪,此刻總算有了答案。
“所以,師兄你幫了我那麼多次?”昭昭抬眼,目光清澈,帶著幾分試探。
慕修遠的神態溫和,眉宇間並無半分惡意,倒不像是有什麼不好的舉動,昭昭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,也沒有太緊張了。
“那在你的夢中,我們還發生了什麼事?”
慕修遠搖搖頭,眼底閃過一絲悵惘,“沒有,只有這一幕,其他便沒有了。我只以為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又咽了回去,眼底的疑惑更甚。他一直以為,昭昭會是自己的…… 妻子。
可現實中兩人交集寥寥,這份夢境太過真實,讓他既困惑又忍不住靠近,卻又怕唐突了她,只能保持著穩妥的距離。
兩人靜靜對視著,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曖昧與尷尬。
慕修遠的目光太過熾熱,像是帶著溫度,落在昭昭臉上,燒得她有些不自在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,臉頰也越來越燙。
“我……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呢?”昭昭有些逃避對方的眼神,不自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大紅色婚服。
“想辦法出去。”慕修遠垂下眼瞼,遮住那淡淡的失落。
二人皆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簇擁著闖入這婚房的,來時倉促,竟連周遭環境都未曾仔細查探。
這四四方方的屋子依舊昏暗,宮燈的火苗不知何時弱了些,橘紅色的光暈收縮,將牆角的陰影拉得更長。
空氣中的靈力愈發濃郁,像是凝固的水汽般包裹著周身,細細感知便會發現,那些靈力交織纏繞,形成一張無形的網。
想來想要出去,多半要費一番不小的功夫。
昭昭對陣法並不完全通明,只是大概會一些。師兄闕淵簡單教過一些破法陣的簡單招數,比如在四腳八位上找找生門之類的。可昭昭一檢查,卻發現眼前似乎不完全是個法陣。
“法陣套幻境。”慕修遠淡淡地開口。
“如果沒有任何變化,就很難破局。”就會困死在此處。
“先要破幻境才能在破法陣?”昭昭抿唇,上前輕扯了慕修遠的衣袖,“不如我們喝了合巹酒,然後看看環境會不會有什麼變化?”
慕修遠微微一僵,有些不自在地應了一聲。
整個屋子,就一盞燈,一壺酒和兩杯酒,還有一張床,能引起幻境變化的的確沒什麼了。
雖然是合巹酒,但是這種環境之下的無奈之舉,又有誰會當真的呢?
慕修遠看著渾然不覺的昭昭,握著酒杯的手,逐漸加重,“試試吧。”
兩杯酒,都倒的滿滿的。
昭昭伸出手,和慕修遠的手交換了位置,然後給了慕修遠一個眼神,隨即遮遮掩掩地將酒水倒在了衣服上。
慕修遠順從地也這般做了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