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桃兒剛端著醒酒湯準備進房間的時候,就聽到房間裡傳來床榻晃動的聲音,而且動搖得很厲害,不知道的,還以為裡面在打架呢。
奶孃:“那就先將醒酒湯給溫著吧,等夫人什麼時候醒來再端給夫人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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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白天到黑夜,太陽西落到月亮上沈,李菀都沒能喝上醒酒湯,她意識也是半夢半醒的,但腰間那雙桎梏的存在始終讓她無法忽略。
他今日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心思跟花樣,也不說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葷話,但他那力氣,好像是要將她“弄死”在床上似的。
她今日好像沒有惹他吧,李菀心想,可以前她也沒有惹他,他還是那樣對她不客氣,她就知道,他是個衣冠禽/獸。
只可惜她喝多了酒,渾身提不上力氣,只能在心裡斥罵了男人一頓。
李菀面色潮紅,雲鬢上的烏髮都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了,她緊緊咬著下唇,試圖反抗,手腳並動著想從男人懷裡鑽出來,但她那點力氣,又怎麼可能從男人懷裡鑽了出來。
裴卿僅僅只是輕輕按了下她的背脊,妻子就毫無招架之力了,不過無妨,他會照顧好自己,也會保護好妻子。
只見裴卿眉目輕輕挑了挑,薄唇緊貼著妻子的耳垂,與她耳鬢廝磨著,“菀菀想不想在上面”
他的身軀要比妻子高大威猛許多,壓著妻子確實會讓妻子不舒服,若是妻子在上面,她可能沒有那麼大壓力。
妻子在他的誘哄下輕輕點了點頭,裴卿見狀低低一笑,一雙桎梏緊緊地掐著她的腰,帶著她換了個方向。
自始至終,裴卿都緊緊地抱著她,沒有離開她的身體。
可能是因為突然調整了方向,妻子一時沒注意,在裴卿後背又留下一道劃痕,喉嚨溢位一聲嬌吟,像黃鸝鳥,十分清婉好聽。
不過裴卿忽略了一件事,那就是醉酒後的妻子眼睛是濛濛的,分辨不出東西,就比如此刻,她一雙小手胡亂地摸著他的胸膛,卻找不到位置在哪裡。
裴卿一顆心頓時軟得一塌糊塗,他在想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合乎他心意的人,不管是她的哪一面,裴卿都喜歡。
裴卿一手勾住妻子細軟的腰肢,準備帶她找準位置,誰知妻子竟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臂,喉嚨嘟囔著,說她可以找到,裴卿見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也不幫她了,他儀態懶散地支著腦袋,目不轉睛地盯著妻子,看她接下來要怎麼辦。
他等著妻子的下一步動作。
但妻子將他身體摸了一遍之後還是沒有找到位置,她有些茫然了,怔怔地盯著他,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。
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,這個時候需要做什麼呢,自然要對妻子加以引導了。
只見裴卿斜飛入鬢,唇角勾出一抹笑,溫和發問:“菀菀,需要我幫忙找一下嗎?”
李菀還是搖頭,又在他身上亂摸一通,還是找不到章法。
裴卿這回是真被她逗笑了,原本還準備再逗逗她,但想到妻子晚上還未用晚膳,裴卿就有些不忍心了,他掐住妻子的腰,將她按在了被衾裡。
接著在妻子有些茫然的目光中捂住她的眼,薄唇含著她的唇齒輕輕吻著,然後進去。
而這次,裴卿沒有對妻子客氣,即便捂著妻子眼睛的手已經出現了水意,裴卿依舊沒有心軟。
妻子可能是生氣他的不體貼,還過來咬他的薄唇,那架勢彷彿要將他的嘴唇給咬破,裴卿也任由她咬,還時不時地撫摸下她的脊背讓她可以放心地咬,因為他想讓妻子早點下床去花廳用晚膳。
不然又是一夜了。
不知過去多久,裴卿終於放開懷裡的妻子,扯開了帷幔,“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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