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顏九心被斥責的訊息,也是像插了翅膀一樣傳遍的府邸上下,包括顏九心說家裡有陣法的事情。
所有人當然都不信一個千金小姐這些神神叨叨的話,但是顏清嶼不一樣。
他身為親歷者,不能再信任顏九心了。
所以他在聽說這件事後,有些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什麼?”他看著小廝質疑,“為何會如此?為何不信她的話。”
小廝低著頭不說話,顏清峘在旁邊開口:“你問他有什麼用,他當時也不在,你不如直接去問問母親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”
就算是如顏清峘般偏疼顏清晚,也感覺這樣的安排委實有些不公平。
他到底也是見過些後宅的事情,禮儀嬤嬤讓顏清晚為顏九心請,這不是明晃晃給了機會嗎?
到時,不論這個禮儀嬤嬤教的好與壞,顏九心都有理由怪她,反倒最後吃虧的都成了顏清晚。
“你說得對,我得去找一趟娘。”顏清嶼不再耽誤,而是立刻起身去找國公夫人。
他倒是不在意誰對誰錯,也並未在意誰在這件事上會最後吃虧,他在意的,是顏九心的話。
到底是什麼人會在國公府如此堂而皇之畫下陣法,而讓他們毫無察覺?
此事一定不同尋常,他必須要和母親說明白顏九心的能力,盡力讓她快些破陣。
“夫人,二公子來了。”
方媽媽這邊剛稟報,那邊顏清嶼就風風火火的跑進來。
他進來見室內不止國公夫人一人,顏清晚也在時,微微一愣。
國公夫人見他,又恢復了那副寵溺的表情,問道:“嶼兒,你怎麼來了?”
顏清嶼回過神,匆匆忙忙躬身,隨後坐在桌邊,“娘,今日一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,娘你——”
“啪!”
不輕不重的聲響讓顏清嶼一時靜下,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國公夫人。
“嶼兒,除開玄兒之外,你是年紀最大的,我本以為,你不是什麼意氣用事之人,可你這一開口,便是要來指責我不成?”
她臉色不好看,顏清嶼幾乎是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顏清晚。
他畢竟什麼話都還沒有說出口,甚至從這個話鋒來聽,都不能確定他的話究竟有關什麼。
加之國公夫人甚少會打斷他們說話,讓顏清嶼忍不住猜測,是不是顏清晚提前打了預防針。
顏清晚察覺顏清嶼的眼神,果然有些委屈,抿著嘴不說話,期期艾艾看著顏清嶼。
顏清嶼也在觸及這個眼神之後,猛然一下回過神來。
他不問因由,就武斷顏清晚一定說了什麼,實屬不該。
顏清嶼收回視線,道:“娘,你多想了,只不過這件事情確實疑點重重,我剛剛也派人去查了,九心身邊那個叫做明春的小丫頭,確實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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