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顏九心之外,所有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,竟然都習慣了,顏清墨髮瘋過後,失憶的事情。
“沒什麼,四哥。”顏清晚率先開口,頂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,非常斬釘截鐵的回答道。
顏清墨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一地的狼藉,隨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又何必在這種事情上騙我呢?”他說著,手指向地面,“難不成這一地碎裂的瓷器還能是你們弄出來的不成?”
他的表情看起來極為平淡,明明能從他剛才的各種動作中看出來,這件事情,對於他而言極為受刺激,可是卻並沒有再發狂。
“當然不是,我們弄的,是四哥你,剛剛又發瘋了,可是四哥,你為什麼突然就開始打砸東西?你身邊的那個小書童把我帶進來的時候,不還是好好的嗎?”
顏九心說著,顏清晚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,非常震驚的看著顏九心。
她立刻走到了她身邊,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裙,非常擔心的說道:“你不要說這樣子的話了,小心又刺激了四哥。”
顏清晚翩翩然走過來的時候,身上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,可是這樣子的香氣,卻和之前有些不大相同。
她記得,她還從來沒有在身上聞到過如此香料。
“晚兒,你這是什麼話?”顏清墨很顯然是有些被這樣子的話刺痛到了,“我難不成還會因為兩句話而忍受不了嗎?”
他說完之後,卻低下了頭,很顯然心裡面對於自己突然會發狂的事情,還是十分在意的。
顏九心此時此刻也反應了過來,好像的確,鈴鐺聲也消失了。
她更加確定了。
顏清墨或許並非是犯病,也並沒有生病,只是有個鈴鐺正在控制著他的神志,只要這種鈴鐺聲一旦響起,那他就無法控制自己做的事情。
在外人看來,他就像是因為身體原因在發瘋。
但是,又為什麼顏清晚只要一靠近,就會立刻恢復神志呢?
顏九心這邊還想著其中的利害關係,那邊顏清墨就已經在心裡面,艱難的要做出取捨。
他雖然心裡更喜歡顏九心,可是很顯然,顏清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是必不可少的,否則以後若是再發病,都不知如何是好。
顏清晚似乎也是抓準了這一點,都沒有裝可憐半柔弱,反倒是一臉無辜的看著顏清墨,“四哥,你知道的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匆匆趕來安撫四哥,自然也不會因為四哥會突然發狂,而心生芥蒂。”
聽著顏清晚越說越直白,顏清墨身邊的小書童反而是有些不樂意了。
顏九心看著他正要說話,就被顏清墨攔住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顏清墨道,“不過,你們兩個這個時候來,應該都是來給我送午膳的吧?”
他看了看顏九心,眼神之中,透露出來一絲掙扎。
“是啊四哥,你瞧我帶了什麼。”顏清晚笑吟吟地說著,還打開了自己的食盒。
顏九心從她背後繞過去,從桌子上拿起來食盒。
裡面躺著一碗麵,她說道:“今日午膳,我們兩個人送的東西還是不同,我沒去用午膳,四哥,這是我的親手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