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儀嬤嬤顯然忍不住皺眉,有些不敢相信顏九心居然會要求如此之多。
“小姐,奴婢是禮儀嬤嬤,託大了說就是小姐的老師,小姐如此對老師說話,是否有些無理?”
顏九心掃量她一眼,“禮儀嬤嬤與老師還是差別不小的,還請嬤嬤到底能眼明些。”
“至於,我是否敬重,也不涉及是否尊師重道,我更沒故意刁難,嬤嬤又何必不快。”
她的嘴一向厲害,禮儀嬤嬤來之前,就已經有所耳聞,可真真切切眼睛看見了,耳朵聽見了,還是有些詫異的。
沒想到這位國公府的小姐,居然如此條理清晰,從不被她每一句話帶偏。
“小姐教訓的是。”禮儀嬤嬤低下頭,“小姐既然好學,那奴婢自當是竭盡全力。”
她說著,果真將自己剛剛提起的禮儀,原模原樣的示範了三遍。
顏九心倒也不辜負她如此囂張,的確學的很快。
時間一晃而過,眼看著已經天色漸晚,禮儀嬤嬤準備離開,但還是認真問道:“九心小姐學的如何?奴婢教你那最重要的幾個,小姐可記下了?”
顏九心點頭,“嬤嬤教的事無鉅細,學會了。”
她說著抬起頭,把自己手腕上那隻看起來成色不錯的鐲子給了禮儀嬤嬤。
“多謝嬤嬤願意如此教我。”她做的事情明明看起來是旁人沒什麼分別,可總有一種她在做的事情連帶著也高貴起來的感覺。
禮儀嬤嬤回過神,收下顏九心送來的鐲子,也是直接套在手上。
“多謝小姐賞賜。”她說完,才轉身離開。
顏九心看著那年紀已經不小的嬤嬤,居然還能挺直腰揹走路,就能大概窺探得她在此處確實有幾分能力的。
多說無益,自然是要實踐。
眼下馬上就有個很好的機會。
那就是她那位傳說中,連中三元的狀元郎兄長,顏清玄。
好像還是皇上親自點名,要他來做狀元。
不過,她這狀元讓顏清玄佔了,那探花郎呢?誰家兒郎又能比曾是大夏第一美人的兒子還更好看?
顏九心亂七八糟想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,最後還是把自己的重點轉移到陣法與顏清墨身上。
慶國公府的陣法好解決的很,雖然要耗些精力,但不算是什麼大事。
而且,她現在也沒什麼想要先解決這個陣法的打算。
寧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
既然選擇相信,那就不必要多方試探。
她不在意陣法後,反而覺得現在重要的,是顏清墨。
不僅耗時耗力,還有可能吃力不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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